酒店,幽暗的總統套房,拉著窗簾。
一個瘦弱的女人,斜躺在沙發上。
她叫夏冰。
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
夏冰,夏天的冰。炎熱的季節,幽暗的房子裡,一塊飄著寒氣的冰。寂寞,頹廢,又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誘惑。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裙,黑色的小上衣,黑色的指甲,疲懶地斜躺在黑色的沙發一角。
她有一張精緻的臉,精緻到了極點。無以形容的冷豔。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冷豔?
一萬個女人站在你面前,你一眼掃去,下一秒視線會回到她臉上。
她似乎永遠帶著一種看不起整個世界的冷漠。
其實任何女人都可能變得冷漠,只要你嘗試過孤獨。孤獨的時間久了,冷漠就成了另一種溫柔。
無論在誰眼中,她都是一個很獨特的女人。
世上有許多種形容詞形容女人的味道,她這一種,叫奇妙。
現在夏冰就這麼斜躺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對面的沈進。
沈進躺在椅子裡,半邊臉上敷著冷毛巾,手裡握著半截煙,淡淡地笑了笑。
夏冰突然笑了起來,看著他,道:「想不到,堂堂進三少,也會被人打巴掌?呵呵。」
沈進苦笑道:「你的好弟弟,當真了不起!」
夏冰冷笑道:「我是想不到,你就這麼站著讓他打,一下也不還手?」
沈進道:「我如果當時還手了,你以為我走得出金融大廈嗎?打第一基金總裁一巴掌,就相當於打第一基金所有股東一巴掌。那些人,我一個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