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笑嘆一聲:「我真希望能在晚上之前見到那些資料,呵呵。」
夜晚,酒店,沈進的房間。
朱笛略顯疲倦地開啟門,一張背對著她的黑色辦公椅擺在她面前。
朱笛走進門,辦公椅突然轉了過來。
沈進躺在辦公椅裡,手指交叉著,微笑地看著朱笛,道:「你回來了?」
「三少?」朱笛略顯不安。
「你沒有把我給賣了吧?」沈進笑著道。
「三,三少,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朱笛道。
沈進道:「早上夏遠找你幹什麼?」
「沒,沒什麼。」朱笛突然驚訝地看著沈進,道,「三少,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沈進笑道:「親愛的,我怎麼會派人跟蹤你呢?我只是派人跟蹤夏遠。可是很不幸,你卻在那個時候出現了,這真是件很遺憾的事。夏遠一定是想向你買我這幾年的坐莊罪證吧?」
朱笛道:「三少,那些資料不是都在你那嗎?」
沈進笑道:「你不也替我保管了一份了嗎?」
朱笛一愣,臉一紅,沒有說話。
沈進笑道:「你這麼點鬼主意還能瞞得住我嗎?其實我一直知道你也藏了一份我的內部資料。不過我知道,你只是擔心我不和你結婚,才這麼做,留條後路的。我當然相信你不會出賣我的,所以才一直沒向你要回來。只是我怕夏遠出的價錢太高了,你或許有一天,真的會賣給她了。」
朱笛急道:「不會的,三少,你相信我。」
沈進笑道:「今天不會,明天呢,後天呢,哎,夜長夢多啊。」
朱笛道:「三少,你相信我,我真的錯了。」
沈進道:「其實我並不怪你偷偷留了資料。」
「你真的不怪我?」朱笛問道。
沈進搖頭道:「你這麼做是因為太愛我了,怕我離開你,我怎麼會怪愛我的人呢?」
朱笛突然幼稚地問:「那……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女人時常會幼稚的,——儘管大多數情況下,她們是在男人面前裝幼稚,撒個嬌。但有時候,女人真的是很幼稚的。
沈進笑了。
「他要是會和你結婚,他就不是沈進了。」一個女人冷笑地從臥室裡走出來,夏冰。
朱笛看見夏冰從沈進臥室走出來,指著夏冰,道:「她,她是誰?」
「她?」沈進指著夏冰,笑著道,「她是個胸部很小的女人。」
夏冰瞪著沈進,道:「沈進,你敢再說一遍,我就閹了你!」
沈進笑道:「你閹了我,你叫這位朱小姐找誰結婚呢?」
朱笛眼眶中含著淚水,道:「你……你竟然還養了其他女人!」
「哼!」夏冰冷笑道,「我還用得著他養?只有你這種女人,才要靠男人養著。」
朱笛眼角淚水流了出來,指著沈進道:「你說,她到底是誰?」
沈進笑道:「她是個比你與我關係更親密得多的女人。」
朱笛挺起胸脯,指著夏冰,道:「她到底哪裡比我好?」
沈進笑道:「她只有一個地方比你好,就是,她不會想著我會和她結婚。」
夏冰冷哼一聲,點起一支菸。
朱笛眼角微微顫抖,道:「原來夏遠說得對,你是不可能和我結婚的!」
沈進和夏冰都笑了起來。
沈進道:「我敢保證,如果夏遠是個女人,他至少永遠不會吃男人的虧。」
朱笛抹了下淚水,冷冷地瞪著沈進,道:「沈進,你一直騙我!我一定讓你後悔!」
沈進笑道:「讓我後悔?你能做什麼?」
朱笛道:「我要把那些資料全交給夏遠!」
沈進站了起來,摸了摸額頭,打個大哈欠,道:「恐怕有點困難。」
「什麼困難?」朱笛道。
沈進笑道:「世上有些門,你走進來了,恐怕就不大好走出去了。」
朱笛慌忙開啟門,門外站著兩個高大的保鏢。
朱笛迴轉身,驚恐地指著沈進,道:「你……你……」
沈進輕鬆地笑道:「別誤會,我只是讓他們幫你安排個房間,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和你一起回杭州,拿回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順便,我也該去看望一位年輕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