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無雲下雨,板凳落地生根,這些也許都不算奇怪。可是如果姚琴是處女,你,能相信嗎?
姚琴怎麼可能是處女?
天知道。可是事實擺在面前,姚琴,她就是個處女。
夏遠很驚訝,姚琴很害羞。
現在姚琴甜蜜地閉著眼睛,躺在夏遠懷裡。夏遠抽著一支菸。
夏遠緩緩吐出煙氣,笑道:「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處女。」
姚琴道:「我為什麼就不能是處女?」
有些女人,在眾人眼中保守貞操,可她在背後卻荒淫無度。有些女人,在眾人眼中極盡風騷,可她卻偏偏是個處女。
世事太多荒唐,人生何必較真?
也許所有人都說姚琴騷,可說這些話的人,卻沒一個和她真正睡過覺。
夏遠道:「股神大賽的時候,我把你趕出房間,你跑到小徐哥的房間,難道他也沒有那樣?」
姚琴笑道:「他才不敢呢。」
夏遠笑道:「男女之間的事,花花公子還會不敢?」
姚琴道:「那你為什麼當時不要我,現在卻要我了?」
夏遠道:「當時是在比賽期間,我怕和你睡覺後,就得把內部資料告訴你,與你分享。比賽當然比女人重要得多了。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和我睡覺純粹是睡覺,沒辦法得到任何東西,我當然要你了。」
姚琴道:「小徐哥當然也是像你一樣想的咯。他一個晚上把自己反鎖在衛生間裡,不敢出來。」
夏遠笑道:「難怪第二天小徐哥的表情這麼古怪。如果讓人知道花花公子連送上門的大美女都不敢碰,那是件很丟臉的事。」
姚琴笑了笑,突然臉一紅,道:「從今以後,你要對我負責。」
「負什麼責?」夏遠驚訝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當然是娶我。」姚琴溫柔地笑著。
夏遠啞然道:「你在開玩笑吧?」
「誰和你開玩笑!」姚琴瞪著眼,怒道,「你把我當成什麼樣的女人了!想玩就玩的嗎!」
夏遠尷尬地笑笑,道:「我好像就是這麼想的。」
姚琴驕傲地道:「我是處女!」女人每當說起這句時,自豪感總會油然而生。
夏遠道:「剛才你是,現在你已經不是了。」
姚琴看著夏遠,道:「我漂亮,溫柔,又全心愛你,還能幫助你,你為什麼不願意娶我?」
夏遠笑著道:「因為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