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躺在沙發裡,他瞪著眼,望著天花板。
姚琴坐在他旁邊,眼中充盈著淚水,靜靜地看著他,輕聲道:「夏遠,你不要這樣了。」
夏遠道:「我很好。」
姚琴道:「你不要再和沈進鬥了,好嗎?他不是人。現在他掌管了第一基金,我們是沒辦法和他斗的。」
夏遠道:「你怕?」
姚琴哭起來,道:「是,我怕,我真的很怕了,我真很怕你會出事。」
夏遠坐了起來,轉過身,摟住姚琴,輕拍著,道:「不要怕,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沈進傷害不到我的。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姚琴道:「我們退出吧,我們真的不是他的對手。有些事,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夏遠嘆口氣,道:「我明白你的感受。不過,你一定要相信我,沈進最後一定會輸得很慘,很慘很慘!」
姚琴把頭靠在夏遠胸口,溫柔地道:「我相信你,無論你做什麼,無論你有多大的困難,我一定會陪著你一直走下去的。」
夏遠在姚琴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他點起一支菸,緩緩道:「不知道陸楓現在怎麼樣了。」
姚琴難受地道:「他剪下了一束你姐姐的頭髮,包在手帕裡。然後去了那家咖啡屋,坐了整整一個下午。然後,他就走了。」
夏遠道:「去哪了?」
姚琴道:「不知道,他沒說。」
夏遠急道:「他會不會出事?」
姚琴道:「他不會的。他要我轉告你,他不會有事的,他只是想一個人去一個人的地方,靜一下心。他希望你快點站起來,因為夏冰不會希望看到他弟弟總是躺著。」
沈進站在視窗,嘆著氣;顧餘笑坐在視窗,喝著茶。
顧餘笑微微酩了一口茶,微笑道:「進三少好像遇到很頭痛的事了。」
沈進嘆了口氣,道:「雖然我做了第一基金總裁,權力有了,可是錢卻並沒有賺到。」
顧餘笑道:「怎麼會呢?有強大的第一基金在後面,杭城基金坐莊的收益應該遠比過去高得多。」
沈進道:「高不了多少。夏遠那幾個人,組建了一家小基金,叫第二基金,雖然他們錢不是很多,但他們幾個都是高手,有絕佳的判斷力和操作手段,整天用游擊戰,狙擊杭城基金的股票。半個多月,已經被他們賺去幾百萬了。而且對杭城基金的坐莊佈局破壞很大。」
顧餘笑道:「看來,你很想多賺點錢。」
沈進道:「擁有了權力,可是少了錢,這日子也瀟灑不起來。」
顧餘笑道:「多大的收益,就要付出多大的風險,這個道理進三少一定明白。」
沈進道:「當然。」
顧餘笑道:「想要快速賺錢,光做股票,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沈進道:「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顧餘笑問道:「如果你去賭場玩,你覺得輸贏來去最快的是什麼?」
沈進道:「當然是賭大小。」
顧餘笑道:「所以,市場裡也有個東西像賭大小一樣簡單。股指期貨。你買它漲,市場漲了你就賺了。你買它跌,市場跌了你也賺了。這個就和買大小一樣簡單。只要你看得準,賺錢,其實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