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道:「讓古昭通退休恐怕有點難度。聽說他和第一基金的大股東們關係不錯。」
沈進笑道:「所以,在決定讓他退休前,我還要問一個人的意見。」
傍晚,深秋的傍晚,夕陽濃稠。
花園裡,坐著蔣先生和沈進。
蔣先生喝了口茶,道:「進三少,現在你是總裁了,難得有空找我喝茶啊。」
沈進道:「總裁和董事長之間的溝通,是必要的。」
蔣先生道:「那你找我想溝通些什麼呢?」
沈進道:「一些工作上的問題。」
蔣先生道:「你當了第一基金總裁,果然沒讓我失望,業績做得比夏遠還好。」
沈進道:「我說過,我基金的那個人,比股神更有水平。」
蔣先生道:「可我還聽說,你自己的杭城基金,最近運作得不大順利啊。第一基金業績比以前好了,你自己的反而差了,公而忘私好像不是你進三少的風格。」
沈進苦笑道:「股神夏遠在外面成立了一家新基金,專門對付我的杭城基金。現在日子不好過,鈔票不好賺啊。」
蔣先生道:「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這事吧?」
沈進道:「是的。」
蔣先生道:「這是其他基金的事,我又能做點什麼呢?」
沈進道:「這種小事當然不需要蔣先生你做點什麼。我只是想問一點蔣先生的意見,如果我要做點什麼,蔣先生會不會有意見。」
蔣先生笑道:「這是你的事,我只是個商人。」
沈進道:「如果我要對古昭通做點什麼,蔣先生會不會有意見?」
蔣先生道:「我只是個商人。」
沈進道:「可我聽說,古昭通是蔣先生的朋友。」
蔣先生道:「一個商人難免會有許多的朋友。而我,只是個商人。」
沈進笑了起來。
蔣先生道:「一個商人,總希望管的事情越少越好。我大部分時間裡,都只是個商人。當然,也有的時候,我就不再只是一個商人了。」
沈進道:「不如說呢?」
蔣先生道:「比如說,第一基金遭受損害時,我就不再只是一個商人了。」
沈進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