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嘆口氣同時臉朝一旁歪去:「沒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剛才聽見下邊有人,我想在這兒等一等,沒想到是你。」
興華笑了:「怎麼,你還怕見人啊。」
「不是怕見人,是懶得見人。」
「也懶得吃飯是嗎?」
「確實是。」月琴直起身子,朝下挪兩個臺階,「這次又得到我媽家蹭飯吃了,他倆真不幸啊,有我這麼個女兒。」
「女兒終歸是女兒,到老也是父母的女兒,老人家不會厭煩的。」興華走下兩個臺階又停下,「哦,對了,老校長身體好嗎,好長時間沒去看望他了。」
「託您的福,身體還行。」月琴頓一下,「只是,近來心情不太好,所以我現在也懶得見他。」
「哦,心情不好,為什麼呢?」
「沒什麼,還不都是因為瞎操心,別管他。」
「瞎操心?為你吧?」
「他要是為我那樣寢食不安的倒好了,我一定好好感謝他一下。他是為實驗中學,說許志國是在瞎折騰,這樣下去整個學校早晚毀在他手裡。」
「哦,是嗎。」興華等半天又說,「老校長的責任感是我們不能比的,不過你請老人家放心,實驗中學不是瞎折騰,這所學校也不會毀掉的。」
「哼,我能跟他說什麼。」月琴說,「不過對他的話兒你完全沒必要認真,他現在算什麼呀,說一些話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