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一攤手:「高三沒辦法,不能因為教育局長的女兒別的學生就不管了吧。正好,等會兒你把她接回家。」
兩人邊談邊向教學區走去,主教學樓只有一二層高三教室的燈光是亮的,感覺有些冷清。
「今晚陪著馬副市長喝了點酒,聽你電話裡這麼一說,一高興就跑過來了。」興華說,「其實許志國的一些工作是有開創性的,可惜沒能堅持下來,你們可以借鑑一下,把可行的一些做法延續下來。」
「放心吧,不過我們要穩步推進,不會大刀闊斧地幹。」月琴說完轉移話題,「你說陪馬副市長吃飯?」
「也算工作餐吧,反正是邊吃邊談工作。談起實驗中學的工作,馬副市長向我瞭解了情況。」
「哦,」月琴略頓一下,「馬市長有什麼指示嗎?」
「他還是那個原則,升學率要抓,教改也得搞,素質教育也不能落後。」
月琴笑一下:「那等於沒說。」
下最後一節晚自習的鈴聲響了,校園裡又喧鬧起來。
十分鐘後樓上的燈都熄了,整個校園一下子暗下來,霎時歸於平靜,靜得好像從來不曾有過喧囂。
「看來我接不到女兒了,還是接你吧。」興華轉臉看著她,「你的工作時間延長到現在,夠辛苦了。」
月琴猶豫一下,轉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兩人坐進車裡,一時都沉默著。
「剛才你說接我回家?」月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