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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基地辦公室,龍飛虎正在研究作戰計劃,手機鈴響,龍飛虎接起來,是劉珊珊的聲音:「龍大隊長,我現在在南華苑度假村呢,剛才我看見莎莎了。」龍飛虎皺眉:「莎莎去度假村了?」
「對,我剛才看她一個人跟服務員上樓了,覺得有些奇怪。當然,也許是路瑤也來了,我……」劉珊珊說。龍飛虎焦急地打斷:「路瑤不可能在度假村,她剛剛還給我打電話,在辦案呢!劉醫生,謝謝你,我馬上給路瑤打電話。」龍飛虎掛了電話,匆忙撥號。
卓婭集團頂層辦公室裡,秦朗神情肅然地看著電腦裡的各組資料,對於這些進出集團賬戶的各種資料他發現不是一兩天了,很明顯是有人利用卓婭集團的賬戶在洗錢。秦朗想了想,拿出儲存盤插入電腦,將檔案複製到儲存盤,裝進貼身衣兜,又將電腦裡的檔案刪除。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是黃敬打來的。
酒店地下停車場,秦朗急匆匆地走過來,上車急速啟動,車緩緩開出主幹道,疾馳而去。在出口不遠處,一輛紅色轎車隨即啟動,不緊不慢地跟上去。車裡,燕尾蝶盯著前方秦朗的車,對著耳麥:「三哥,我跟上他了。」
停車場裡,熊三坐在一輛商務車上,拿著對講機:「燕尾蝶,跟死了他。我們馬上就到!」燕尾蝶輕踩油門,緊跟上去,很快就隱身在城市的車流裡。
地下停車場裡,熊三和幾個匪徒開車魚貫駛出。坐在後座上的黑頭看熊三:「三哥,至於那麼複雜嗎?」熊三瞥了一眼後視鏡裡的黑頭:「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幹掉他,關鍵是要拿到老闆需要的證據。」
「抓到他不就能拿到了?」
熊三陰冷一笑:「你能保證他會把證據放在身上嗎?你能保證他沒有藏備份嗎?」
「那也好辦,我只需要五分鐘,就能把他整個公司炸個稀巴爛!」黑頭說著,自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大背包。熊三回身瞪著黑頭:「你不想活了,我他媽還想多活幾年呢!你以為東海的條子是吃素的?只要一炸,整個東海就會變成鐵桶,往他媽哪兒跑啊?」黑頭訕訕地說:「那老闆讓我來做什麼?」熊三凝視著黑頭的大包,冷笑:「你那些東西,不是用來對付秦朗的。」黑頭訕訕地閉嘴。
大街上,秦朗的車在車流中穿行,不時著急地變換著車道。不遠處,燕尾蝶緊跟著望著前方,眉頭緊皺:「三哥,他好像要開出市區。」熊三輕哼一聲:「開出市區好啊!老子正不想在這兒下手呢!你不要管,他開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我就在你身後。」燕尾蝶一愣,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和麵包車隊緊隨其後。
郊區的一處公路岔口,秦朗開車駛來,直奔度假村方向。燕尾蝶將車停在公路岔口,很快,車隊開車趕到。熊三跳下車匆匆走過來:「燕尾蝶,怎麼不跟了?」燕尾蝶揚了揚手機:「我剛才查過了,前面的路就通往一個去處—南華苑度假村。它是秦朗公司下屬的企業。」熊三眼前一亮:「也就是說,秦朗是去他的度假村了。」燕尾蝶點頭。熊三哈哈大笑:「好啊!我還正發愁沒個僻靜地方呢!他自己給咱們找著了,這也是他的命。」熊三看著前方:「等他走遠,咱們就上去。」
龍飛虎在辦公室來回地走,鐵行無奈地搖頭。龍飛虎焦急地撥通電話:「路瑤,莎莎那兒到底怎麼樣了?」路瑤瞪眼:「你急什麼啊!不是跟你說秦朗已經去接她了嗎?」龍飛虎又問:「秦朗能行嗎?」路瑤氣不打一處來:「那你說怎麼辦?是你有時間,還是我有時間?」龍飛虎愣住了,無奈地拿著電話:「好吧,等他接到莎莎,你給我來個電話。」
一旁,鐵牛苦笑著搖頭。龍飛虎看他:「老鐵,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倆自己找罪受。」說罷,鐵行起身看著龍飛虎,「你自己說吧!你有那個心思,路瑤也有那個意思,趕緊把事兒談好,破鏡重圓不就得了。可倒好,倆人礙著面子,把人家莎莎逼走了,結果還得秦朗去接,亂不亂啊你們……」龍飛虎苦笑,有些尷尬:「這……不是一直沒時間談嘛。」鐵牛一揚手:「算了吧!指望你們倆主動談,這輩子夠嗆。乾脆,等莎莎回來,就今天晚上,我叫上我老婆,咱們兩家找個地兒坐坐,我們幫你倆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你意下如何呀?」龍飛虎看著鐵牛,一笑:「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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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裡,莎莎煩躁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這時,敲門聲響起,莎莎不耐煩地坐起身:「又是誰呀?不是說不要打擾我嗎……」莎莎噘著嘴去開門,一下子愣住了:「你……你怎麼來了?」莎莎氣憤地看著站在一旁的黃敬:「騙子!」黃敬一臉為難地看秦朗,秦朗笑道:「莎莎,這不能怪黃叔叔,這麼大的事他能不向我報告嗎?」
莎莎不耐煩地轉身進屋,秦朗對著黃敬說道:「你等我一下。」秦朗關門,坐到莎莎面前:「莎莎……」莎莎打斷秦朗:「是你自己來的,還是我媽讓你來的?」
「是你媽讓我來的,也是我自己要來的。」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來。」莎莎氣鼓鼓地說。秦朗微笑:「莎莎,你可別這麼想。你知道嗎?我剛剛知道你來度假村的時候,除了震驚之外,其實我挺高興的。」
「你高興什麼?」莎莎冷著臉。
「你能來我的度假村,那就說明你現在不是特別討厭我了,或者說,你有點兒把我當朋友了。只不過你好面子,沒跟我說而已。」莎莎沒說話,看別處。秦朗笑:「哈哈!這就說明你預設了。」莎莎轉過臉,看著秦朗:「我坦率跟你說吧,自從你搬出去以後,我看你就順眼多了。」秦朗笑。莎莎納悶兒地看他:「你不是真心笑吧?你的心肯定在滴血。」
「莎莎,這次你猜錯了。」秦朗疼愛地看著莎莎,「秦叔叔的笑是發自內心的。」莎莎詫異地看著秦朗。秦朗認真地說:「自從上次我和你媽媽談過之後,我就意識到,我其實真的犯了一個錯誤—儘管我不是有意的,但是不得不承認,我的介入成為了你和你媽媽之間,你媽媽和你爸爸之間所有隔閡的根源。」
「你……真是這麼想的?」莎莎意外地看著秦朗,「所以你才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