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祖明趕緊緻謝道:「多謝吳老成全!」當下兩人開始商討細節,這一論說倒把主人公給安排得妥妥當當,不過都是一廂情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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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尾巴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屁股上一陣辣痛,慘叫一聲就睜開了眼,只見自己正坐在一條木條凳上,使勁地揉揉眼,這才發現是平時愛給自己講故事的吳老爺吳瘋子和那棉花匠。屁股上還上熱辣辣地痛,心裡起火,當下顧不得什麼禮節,嘴一張就開罵了:「你們兩個老狗日的幹什麼?憑什麼打我?你媽屄癢了?」
吳瘋子和陳祖明兩人就像活見鬼了一般,一下子被豬尾巴罵得回不了神,過得幾秒,豬尾巴還想罵,陳祖明一把糾住他,吳瘋子急忙道:「小心……」
話沒完,陳祖明抬腳就往豬尾巴的屁股上踢:「小雜種!還敢亂罵人!昨天怎麼說來著?嗯!老子打死你個活報應!」
豬尾巴猛勁地踢腳,試圖還擊兩下,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最討厭睡得香香時被人弄醒,並且還是這麼暴力的方式,每天五花肉都要悄悄地呼喚他幾分鐘,連哄帶騙的才會起床,但今天完全被人這麼虐待,哪還有半點平日好寶寶的形象?
豬尾巴被打得痛了,眼淚鼻涕交迸而出,嘴裡半點不討饒:「有本事打死你爹!你這個狗日的騙子,婊子養的雜種,你有本事就把老子打死!」
陳祖明被他罵得怒極而笑:「好啊,我就打死你又何妨!你這種面是心非的壞種,將來不定成什麼樣,我現在就成全了你!」
吳瘋子趕緊一把抱住他叫道:「老弟!萬萬不可啊,小孩耍性子,何必計較呢?」
陳祖明橫了吳瘋子一眼,眼珠轉了一圈,吳瘋子見狀,趕緊放開手,心裡明白他是要收收豬尾巴的野性,不然將來怎麼施教啊。
豬尾巴繼續嗚哩哇啦地大哭著,嘴裡夾三夾四地罵個沒完,什麼難聽的都有,陳祖明聽得心火直冒,一把捏著豬尾巴的脖子,就像拎只小雞一般提在半空,豬尾巴咽喉被拿住,四肢在空中胡亂划動,幾秒鐘後,小臉就脹得通紅,可是陳祖明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臉上惡狠狠地瞪著豬尾巴。
豬尾巴心裡驚恐萬分,心想這狗日的真的要殺了我,這個跑江湖的什麼幹不出來,聽大人說江湖上的人都會殺人,這回死了……腦裡陣陣熱脹暈眩,終於兩眼脹著血絲,喉裡嗬嗬地作響,吳瘋子看得心驚膽顫,再掐下去,這娃兒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可是陳祖明還是動也不動。
豬尾巴手腳慢慢地下垂,終於沒了反應,陳祖明一收手,把他摟在懷裡,雙手回抱,就像摟個嬰兒般,在胸上點彈幾下,快速地把豬尾巴放在大條凳上,伸出兩隻大拇指,正要下點,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著吳瘋子道:「前輩,請回避。」
吳瘋子唔唔地點頭,一轉身就進屋去了。他見識過,這些都是人家的獨門秘法,不能外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