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領導,您指導的是,我馬上去辦」。說著掛了電話。
有的企業?領導難道指的是老趙,對,一定是他,這是領導敲山震虎,要潔身自好,領導不會聽到什麼風聲敲打我吧?不行,我不能有什麼把柄落下,看來,這次想支援老趙都難了。那我閨女已經嫁過去了,這次可遭殃了。
嗯,借老領導發話之機,這次我倒要讓你老趙知道,你是斷斷離不開我的,沒我發話,你想拿黃金地段的地塊,沒門兒。我成了你老趙賺錢的機器了,女兒嫁出去了,你們還不給我小心呵護著,這麼不懂事。再說,這幾年給了你那麼多好地塊,別的地產商已經在提意見了,而我也就拿個三核桃兩棗的,連你零頭都沒有,還天天打我旗號在外邊招搖撞騙。正好撞書記槍口上了,活該他倒霉,只能見死不救了。
於是無論老趙總親家長親家短的磨破了嘴皮苦苦哀求,好話說盡,就是不吐口不幫忙,副市長只是一句話:管好你兒子。拿這個當擋箭牌。
老趙總沒想到這麼個結局,為了湊土地款已是負債累累,命懸一線,岌岌可危,資金鍊斷裂的風險隨時發生。
5個專案已然銷售不暢,無法回籠資金,銀行步步緊逼,本來想用拿來的地塊作抵押融些資金以解燃眉之急,這倒好要趴窩徹底無法週轉了。這讓老趙總憂心忡忡、焦急萬分。
趙明笛媽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產生了對曹家的不滿,對曹萍萍的不滿。她知道兒子不喜歡曹萍萍,而萍萍進了趙家非但沒有做一個稱職的兒媳婦,且公主脾氣不改,回到家,除了出去玩就是睡覺不起,對公公婆婆不理不問,對保姆頤指氣使,趙媽媽本就一百個不高興。
隨著2家公司的危機發酵,趙明笛心情更加鬱悶,責怪自己無能,沒能力幫到父親,使企業包袱更大了,於是,整日借酒澆愁,曹萍萍回到家中也是有上句沒下句,2人形同陌路。
曹萍萍見此撒潑:「你除了喝酒還會做什麼呀,結婚前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了,沒了心上人沒有動力了?難道我還不如那個老百姓,她能給你幸福,你娶她呀」。曹萍萍非但不理解明笛的苦衷還在說些風涼話刺激他。
終於,在一次爭吵後,趙明笛和曹萍萍心平氣和地談:我們離婚吧,趁著還沒生孩子,依你的條件豪門大戶你隨便挑,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負債累累,我也不想拖累你,再說婚後我們過的確實不太好,可能我們真的不適合,你也好好考慮下,我這不是氣話,凡事趁早吧。
曹萍萍見趙明笛心平氣和地說著,一時無語,也不好發作,只是一旁嚶嚶地哭著。想到自己和趙明笛聚少離多,情感確實較淡,責怪自己當時一時衝動結了婚,趙明笛說的對,索性趁還沒生孩子,好聚好散,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離婚這個現實。
曹萍萍回到家,提出要和趙明笛分手,老兩口先是吃驚,開始罵罵咧咧:「老趙這個狗東西,兒子居然提出離婚,看我怎麼收拾他」。
曹媽媽搭腔了:「你還能怎麼收拾呀,他家都要破產了,我看離就離吧,我女兒不能在他家揹債呀。是趙明笛先提出來的,讓他出分手費,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入不敷出也要賠給我們」。
老兩口最後一致決定:離婚可以,趙家出分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