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露道:「這電話一定是夏遠打給他時,他約好讓夏遠打一個電話給我。洛聞自己是沒法聯絡到夏遠的。」
陳笑雲深表認同地點了點頭,道:「夏遠是個絕對小心謹慎的人,除了顧餘笑、小徐哥這兩個他交情最深的朋友外,他從不相信任何人。不過現在至少知道了夏遠還在杭州。聶露,你需要在杭州再多找一找了。」
聶露道:「在杭州找?怎麼找?我又沒有見過夏遠,就算他從我面前走過,我都認不出他來。」
陳笑雲笑著拿出一支筆,一張紙,寫下了兩個字:「習慣。」
「習慣?」聶露驚訝地道。
陳笑雲點點頭,繼續說道:「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生活上的習慣。我在前幾年和夏遠的接觸過程中,對他個人有很深的瞭解,他這個人生活習慣性非常強。夏遠對生活質量的要求很高,衣食住行都非常講究。尤其是出門在外時,他住的,一定是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
聶露道:「可他現在是故意躲起來讓別人找不到,他還住星級酒店就太顯眼了吧?」
陳笑雲道:「夏遠和許多資本大亨不同。許多資本大亨都是過苦日子,一路打拼過來的。夏遠出生就有錢。當然,他成為金融街一代投資天才不只因為他的聰明和顯赫的家庭背景,那時比他有錢的人多得是,比他背景更深的也多得是,但最後只有他成了金融街天才級人物,這主要是因為他的勤奮。據說他從十幾歲開始就涉足資本市場,出名之前非常勤奮,每天研究市場到深夜,至今平均每天睡覺不超過五個小時,這樣的人不成功都難。正因為他的家庭和他後天的努力,使得他從來沒有窮過。一個從來沒有窮過的人,無論什麼時候,生活質量要求都不會差的。所以我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斷定他現在還是住在星級酒店裡。杭州夠得上檔次的星級酒店大概有幾十家。你多花點錢,多想些辦法調查一遍。當然,尤其要查清楚顧餘笑開的那家納蘭大酒店。」
聶露笑著道:「看來老陳你對夏遠不但瞭解,還不是一般的欣賞。」
陳笑雲笑著道:「不欣賞的人,又怎會放在眼裡呢?其實不光是夏遠,顧餘笑、小徐哥,哪個有錢之前不努力?顧餘笑和小徐哥沒夏遠那樣的家庭背景,完全是通過自己年輕時的努力,成長為投資高手。幸運的是,顧餘笑、小徐哥並沒在金融街上擁有著夏遠這樣的重要職務,性格和志向也都和夏遠不同,對我們還構成不了威脅。否則,我們的對手還要多出很多。」
聶露道:「那小徐哥那邊的情況還查不查?」
陳笑雲道:「我個人感覺是,夏遠打給小徐哥的那五分鐘電話,也許真的像小徐哥自己說的那樣,莫名其妙地談了五分鐘的天氣。夏遠的目的或許只是想擾亂我們的視線。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夏遠手中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也或許他手中根本沒有底牌,自知無力阻止我們的計劃,因而故意躲起來不見我們。」
陳笑雲對林大同道:「如果你有空,也去趟杭州幫忙找夏遠。畢竟現在遊戲才剛開始,上海還有許多細節等待我處理。而且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並非找到夏遠,不過,提防著他做一些小動作也是必要的。畢竟,這次的投資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