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雲道:「話雖這麼說,不過三天後的土地拍賣會,拍的是城市公益性設施的建設用地,這部分土地對於開發商來說,根本沒多少利潤,恐怕沒幾家地產商會有興趣參加。你說夏遠的目標是三天後的拍賣會,他買了那些公益性的地,又能賺什麼錢?」
陸錦豐道:「我這也只是猜測,因為近期唯一與新城區有關的事情,就是三天後的拍賣會了。除非……除非夏遠的劍,並不是指向新城區的。」
陳笑雲道:「夏遠的個人能力,確實難以影響我們在新城區的投資。他玩失蹤和這次的動作,或許真的不是想玩什麼花樣。」
陸錦豐道:「陳總,你說的這是一種可能,不過從夏遠失蹤的時間,以及夏遠失蹤後做的一系列事,都表明夏遠對新城區的關注從未減少過。而且三天後拍賣會的土地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這批公益性建設用地並未具體規定用途。城市公益性用地在拍賣前,通常政府會規定該塊地的用途,比如是建學校、醫院、公園或者其他,但三天後拍賣的這批公益性用地,並非城市的核心公益配套設施建築,所以定的建設範圍非常寬泛。學校、醫院、公園等等都行,唯一要求是非盈利性質的公益性建築,純粹起最佳化城市整體建設的用途。」
陳笑雲道:「難道夏遠還要從這批公益性土地裡挖出金礦嗎?否則的話,即使他去造投資回報率最高的醫院,收回投資也並不容易。」
陸錦豐道:「現在不知道夏遠準備幹什麼,但我認為我們現在最有效的策略是,無論他準備幹什麼,只要是針對新城區的,那我們就應該阻止。」
陳笑雲道:「我們新城區資產收購的計劃即將完成,你覺得夏遠現在對我們還能構成威脅嗎?」
陸錦豐道:「離成功越近,就越要小心提防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我們需要格外的謹慎。」
陳笑雲點了點頭,道:「分析得很有道理,離成功越近,越要提防一切。那麼你覺得,現在我們該如何阻止夏遠呢?」
陸錦豐笑著道:「很簡單,三天後拍賣的十六塊城市二級公益性用地成交價大概也就在三個億左右,而夏遠的個人總資產大概也就在三個多億,現在他手裡兩個多億的資產是股票,而不是現金。不到一個億的現金中,三千萬已經買了夏遠置業,剩下的也就幾千萬而已。只要不讓他繼續賣掉手裡的股票,他就沒有多餘的錢來買三天後拍賣會的土地。早上我一知道夏遠賣股票套現金的訊息,就立即找人向相關部門舉報了夏遠的賬戶在操縱股價。雖然舉報不成立,但有關部門也會審查他的賬戶。從下午開始,夏遠的賬戶已經被凍結,我已經找人向相關部門打過招呼,他的個人賬戶至少要凍結到三天後。也就是說,這三天裡夏遠沒法再賣股票換取現金,三天後的拍賣會上夏遠也沒錢買地。我們這次用不著花一分錢,就阻止了夏遠的下一步動作。」
陳笑雲拍起手來,面露嘉許的微笑,「你果然很有本事,以後讓你來當紅嶺的執行總裁,我絕對放心。」
陸錦豐微笑道:「陳總才是真正運籌帷幄的大人物,我只不過是給陳總打工的打工仔。」
陳笑雲笑著道:「有朝一日,你必定能成為金融街上的又一個風雲人物,我的眼光,不會錯。」
陸錦豐也笑了起來,現在誰也想不到,陳笑雲的話,在幾年後,果真成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