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當過警察,出口就帶「法」字。我扭頭看向他,在車燈映照下,他的臉顯得更加蒼白,更加消瘦,但是,人卻顯得精力旺盛,一雙眼睛看著我灼灼閃光。
我問:「季仁永,你怎麼回事?」
季仁永:「你說怎麼回事?鴻哥是我們宏達集團保衛處長,你們怎麼能說帶走就帶走?」
周波走上來:「季仁永,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黃鴻飛:「他現在是我們宏達集團保衛處的副處長。」
什麼……
季仁永:「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得謝謝嚴局,要不是你一定要把我清出來,我上哪兒找到這個工作呀,跟你說吧,我現在的工資是公安局的三倍!」
周波:「季仁永,你跟嚴局客氣點兒!」
季仁永:「沒什麼客氣的。他原來是我的局長,我不得不對他低三下四,現在,他已經把我清除出來了,我和他沒有任何隸屬關係了,憑什麼尊重他,他尊重過我嗎?嚴局,你唬別人行,唬我不行,你得說明,帶黃處長去幹什麼?不拿出充分理由,別想把人帶走!」
我火了:「季仁永,公安局幹什麼,還得向你報告嗎?帶走!」
周波和幾個刑警上前就要帶黃鴻飛,黃鴻飛沒反抗,季仁永卻橫撥拉豎擋起來,一邊阻擋還一邊說:「你們要帶人,必須通知我們賈總一聲,不然絕對不行……蔡江,你看熱鬧哇!」
在季仁永的呼叫聲中,另一個叫蔡江的青年也走上前,和我們撕扯起來,嘴上嚷著:「對,你們不能隨便抓人!」
我實在忍耐不住了:「把他們一起帶走!」
可是,季仁永仍然不服,和蔡江一起阻攔我們,經過一場混亂的撕扭,他們倆和黃鴻飛都被我們推入車中。季仁永上了車還不老實,拿出手機給賈老大打了電話:「賈總,我們被公安局抓走了……不知道,他們啥也不說,就是抓人!」放下後又大聲對我說:「你們抓好抓,我倒要看看,怎麼放我們出來!」
我沒有理睬他,車很快駛到公安局,黃鴻飛和季仁永、蔡江被帶入樓內,我立刻安排人進行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