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你也說了是小明星,這些人本來就心術不正。但是你看看那些大明星,他們願意被狗仔跟蹤嗎?整天有個人拿著相機對著你,誰特麼受的了?」
「雖然我只是一個吃瓜群眾,但是以曝光別人隱私來竊取利益的行為,並不值得提倡。這種事幹久了,是要折壽的!」
網友們各抒己見,有好事者覺得明星的八卦被爆出來很好玩,還希望卓偽多多曝光;有正義者反對這種行為,認為其侵犯了別人的隱私;也有隻是純粹看戲的網友,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別人撕逼。
.......
此刻,海邊別墅裡。
韓秋拿著手機翻著,他也是注意到了這件事情。雖然這事兒和他沒什麼關係,但他也是混娛樂圈的,看到有人被爆料,還一夜之間跌下神壇,他的心裡也不是個味道。
雖然,這的確是白百合自己作死。
但韓秋還是感到很悲哀,不是為白百合悲哀,而是為明星的隱私得不到保護而悲哀。
說不準兒,或許曾經就有人偷偷跟蹤自己呢。
那種在鏡頭之下被偷窺的感覺,就跟自己沒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一樣。
操蛋的要命!
想到這兒,韓秋不禁嘆了口氣:「這是最好出名的時代,也是最出名後最煩惱的時代。」
這時,周雨欣走過來,依偎在韓秋的身邊,看著韓秋手機螢幕上的新聞,她嘀咕著說道:「唉,以前還挺喜歡她的電影呢,沒想到現在發生了這檔子事兒。」
韓秋嘆道:「誰能想到她會幹出這事兒呢,誰又能想到還被狗仔拍下來了呢。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是啊,狗仔們神出鬼沒的,太可怕了。」周雨欣皺著鼻子,擔憂道。
「呵呵,你以為呢?狗仔可是一門暴利的行業,有時候,一張關鍵的照片就能賣到數十萬。」
周雨欣咂咂嘴,「還真是一本萬利啊。」
「這賣的可不是一張照片啊,而是一條輿論,一條能吸引人們圍觀的輿論。那些娛樂媒體買下這些照片是為啥?還不是想借此吸引人們的注意力,提升自己的知名度,然後藉機斂財。」
韓秋繼續道:「人們喜歡看各種各樣的八卦,不管是明星的醜聞也好,喜事也罷,特別是那些明星藏著掖著的隱私,觀眾們是最好奇的。你還記得我第一部作品《調音師》吧?調音師就是以偷窺別人的隱私為樂。」
「不僅僅是調音師,每個人也一樣。每當有意,或者無意知曉了別人不願透露的隱私或者秘密時,我們是不是有一種畸形的爽感?」
「所以,到了這時候,狗仔就負責把這些隱私挖出來,媒體就負責爆料出來,然後供觀眾們欣賞。」
「其實,這和去動物園圍觀動物又有什麼區別?或許唯一的區別就是,人們圍觀的不是動物,而是明星罷了。」
周雨欣眨眨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聽著好像很恐怖的感覺。」
韓秋點點頭:「當然恐怖啊,誰願意自己的隱私被公之於眾,然後被人們圍觀?」
周雨欣急忙搖頭:「我肯定不願意。」
「我也不願意啊。」韓秋無奈道,「但這就是我們現在的世界。」
「各種媒介成為了人體的延伸,拉進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一個地球,變成了一個村莊。這時候,我們的窺探欲就能夠得到最大的滿足。」
「你也有窺探欲?」周雨欣好奇道。
韓秋點點頭:「當然了,每個人都有,我也不例外。只是有的人窺探欲很強烈,有的人很弱而已。我們大部分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窺探欲,那些控制不住的就成了所謂的偷窺狂。」
周雨欣眨眨眼,若有所思道:「好像是耶。嘻嘻,還好我不是偷窺狂。」
「算了,不說這個了,太晦氣。」甩甩頭,韓秋看著周雨欣開心的模樣,色色地說道:「現在嘛,我想做一個偷窺狂。」
周雨欣縮縮身子,紅著臉道:「你想幹嘛....」
「你說呢?」韓秋大笑一聲,攔腰把周雨欣抱起,在她慌亂的掙扎中,徑直走向臥室。
.........
三月底,《我的野蠻女友》下映,白百合的事件經歷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摧殘,已經被其他五花八門的娛樂八卦所替代。
白百合只是一個縮影而已,像她這樣被曝光出軌的又不是她一個人而已。
這些年來,出軌的,被出軌的,戴綠帽的,被戴綠帽的人還少嗎?連經紀人都能睡自己主子的老婆,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所以啊,新鮮感一過,人們也逐漸淡忘了這事兒。
塵歸塵,土歸土吧。
不過,娛樂圈也並不是鐵軌,哪有那麼多人去出軌?有壞事,那也有好事啊。
四月初,韓秋收到周興馳的請帖,邀請自己去參加他的婚禮。
韓秋拿著請帖,低頭喃喃道:「想起來,好久都沒和周興馳合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