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京突然插嘴道:「林華,不會是像變形金剛那樣的機器人吧?」
這話一齣,會議室的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看見周圍人都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己,吳京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變形金剛和人類談戀愛,天哪,你這腦細胞也太發達了吧。
「呃....我就隨便說說,你們別當真啊。」
李峰無語道:「吳導,我們知道你拍變形金剛厲害,但是變形金剛和人類談戀愛,也未免太.....」
「太變態了!」葉晨補了一刀,「簡直變態至極啊,那麼大個機器人,人類還沒它手掌大,他們怎麼也產生了不了荷爾蒙和性激素的刺激啊!」
林華的臉更黑了,靠,還荷爾蒙和性激素,尼瑪?
韓秋心中有點數,他打個圓場:「好了,別猜了,再猜你們也猜不到,等林華拍出來了,大家不就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嘛?」
「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哦,老林。」葉晨嬉皮笑臉地說道。
「放心吧,你看完不會產生荷爾蒙和性激素的。」
葉晨:「......」
.......
會議過後,韓秋又一個一個聯絡自己熟悉的老朋友,等影視主題公園開業的時候,讓大夥兒來捧個場。
香江那邊,劉德樺、梁潮偉,劉清雲他們肯定是要邀請的,發哥也不能放過。
而且,還有一個讓韓秋難以忘懷的人。想了想,韓秋還是給她打了電話,邀請她過來。
至於內地這邊,葛大爺,胡歌,還有和華仙合作過的一些演員,韓秋都邀請了,有些是自己親自邀請,有些是葉晨他們邀請。
至於國外的那些朋友,韓秋就沒邀請了。畢竟主題公園在華夏,面對的主要人群也是華夏人,或許有外國佬過來遊玩,但那人數肯定也不多。
在華夏,那還是本土明星號召力高一些。
最後,除了發哥在拍戲沒空以外,劉德樺他們倒是有檔期,並且同意過來看看。
到現在為止,除了主題公園外,長城影視基地其他地方也竣工了。
其中有一個地方就是類似於名人堂的玩意兒,就是給在華夏電影上有突出造詣的人建設的。
主要面對人群是演員和導演。
畢竟這兩種角色才是一部電影中的靈魂人物,導演控制整部電影劇情,演員則讓劇情人物更加生動。
以劉德樺他們的地位,在這裡留名,那肯定是夠資格的。
當然,韓秋自己絕對是有資格的。只不過這話可不能自己說啊,那多不好意思?
這話得讓別人捧出來嘛。
至於n年之後,有哪些人會在這裡留名,那韓秋就不知道了。
他們華仙只是提供一個平臺,一個令華夏電影人和華夏觀眾尊敬的平臺。
有一些在電影中有傑出成就的人,真的不應該被人們遺忘,韓秋不想華夏觀眾只記得那些小鮮肉,而不知道這些影帝。他也不想未來的觀眾只能在歷史的電影中找到他們的影子。
電影聖地嘛,那肯定要留下一些影史的印記啊。
而現在的華仙,是華夏影視界最有話語權的公司。不,現在應該是華夏電影的一種象徵了。
由華仙出頭來開創這個名人堂,無疑是最有說服力的。
或許在幾十年,百年之後,當韓秋和這些人化為歷史的塵埃,至少靈魂還有一片棲息之地。
.......
很快,數天之後,七月一號即將到來。
影視基地也到了即將開放的日子。
韓秋和葉晨等人在六月底的時候,便已經前往橫店。
他邀請的那些電影大佬,也都提前一兩天來到了這裡。
而來的最早的人,不是劉德樺他們,而是一個風采依舊不減當年的女子。
此刻,傍晚時分,夕陽無限好。
影視基地的一條商業街上,一間咖啡廳內,韓秋看著眼前熟悉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一抹懷戀之色。
似在懷戀曾經一起奮鬥過的時光。
「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韓秋問道,語氣很平靜,在見面前料想過的激動心情,並沒有出現。
「俗不俗啊,你以為是拍電影啊,見面就問這個?」袁夢放下咖啡,似笑非笑地說道。
韓秋一怔,心中突然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幾年過去,她還是沒變麼?
「好吧,我不問。」
「那我偏要說。」
韓秋:「......」
袁夢眯著眼睛,享受著玻璃窗外的溫暖夕陽,臉上露出一抹追憶之色:「自從拿過奧斯卡最佳攝影后,我一回到香江,就收到了好多的片約,很多香江的,臺島的,還有內地的導演都邀請我去攝影。」
說著,袁夢瞥了韓秋一眼,靈動的眸子似乎再告訴韓秋,就你沒有邀請過我。
韓秋淡淡一笑:「那肯定啊,你可是拿了奧斯卡的攝影師,導演們不找你找誰?」
「所以我就去了啊。」袁夢點點頭,笑道:「我還又拿了一個香江金像獎最佳攝影呢,還有臺島的金馬獎,我也拿到了最佳攝影。」
「那挺不錯嘛。」
「還行吧,只是一點挑戰難度都沒有。」袁夢無所謂地說道。
韓秋也失笑著搖搖頭,這丫頭....是啊,最難的奧斯卡都拿了,其他的還有什麼挑戰性呢?
「後來啊,我就沒拍戲了,決定去世界各地區逛逛,拍拍各地的風景。」袁夢神色迷離地說道,「我去過島國看櫻花,去過巴黎給情侶們拍照,還去非洲大草原拍野生動物.....」
袁夢緩緩訴說著,回憶如水般傾倒到在韓秋的身前。
東京、巴黎、非洲大草原、倫敦、羅馬愛琴海、澳大利亞.....
「對了,我還去了墨西哥,就是我們當初拍泰坦尼克號的地方。」說起這個,袁夢笑容格外燦爛,「你知道嗎?現在那個度假城火爆得不行,他們在我們走後,還特意把片場重新修葺了一下,把我們留下的東西都保留了下來,建成了一個旅遊紀念點。我去的時候,有好多遊客在泰坦尼克號的遺址拍照留念呢。」
「真好。」韓秋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什麼真好?泰坦尼克號的片場嗎?」
「我是說你過得真好,去了這麼多地方旅遊。」
「這有什麼?當初你拍電影的時候,不也去過嗎?」袁夢掰著手指頭數著:「你看看啊,你在非洲拍盜夢空間,在英國拍黑暗騎士,在澳大利亞拍駭客帝國,在愛琴海和巴黎拍諜影重重,在墨西哥.....」
「行了,別說了。」韓秋怔怔地看著袁夢,嘆道:「這些地方,很多你和我也一起去過吧,為什麼又想著去第二次?」
袁夢撇過頭,看著窗外:「當初忙著拍戲了啊,錯過了很多風景。」
錯過.......
「那這次呢?應該沒有再錯過了吧?」
「風景是還在啊,可有些東西不在了。」
聞言,韓秋垂下了眼簾,看著杯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沉默不語。
突然,袁夢把咖啡杯朝著前面一推,說道:「韓秋,這裡有酒吧嗎?」
「酒吧?好像還沒有。」
「那你住的地方總有酒吧?」
「怎麼,你想喝酒啊?」韓秋疑惑道:「你不是早就戒了嗎?」
「戒了就不能再喝啊?」袁夢反問道,「好多年沒喝酒了,現在見到老朋友,就不能喝幾杯啊,不是說朋友就像酒,越久越醇嗎?」
見到袁夢認真的表情,韓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不醉不歸。」袁夢伸出小手。
韓秋反手握住:「不醉不歸。」
可是,醉了就能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