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幹嘛?七宗罪拿不到獎,那你就拍一個比七宗罪裡面殺人兇手更變態的角色出來。」
「呃....七宗罪已經很變態了,還要怎麼變態啊。」
「誰說沒有?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韓秋搖頭一笑:「你知道最厲害的殺人狂魔代表著什麼嗎?」
「什麼東西?」
「代表著人類內心的恐懼之源。」
聞言,溫子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很快,一月份便波瀾不驚地度過了。
韓秋除了偶爾去長城基地視察一下後期製作的進度,其餘的時間便留在家裡面陪家人。
沐曦這孩子在經過韓秋委婉地勸導後,表現慢慢有了改觀。
雖然調皮搗蛋的天性依然還在,但她至少知道幫助與分享也能讓自己、讓他人快樂。
人之初,性本善。
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至少孩子們的心地是真的善良。
而在香江那邊,周興馳依然每天堅持練習《喜劇之王》,從最開始的不著調,到現在唱出自己的感情,進步不可謂不大。
反正聽了周興馳發過來的小樣後,周雨欣說唱得比韓秋好聽多了。
韓秋當時就無比地幽怨:「我唱得也沒那麼糟吧?」
「勉強過得去吧。」
「結婚那會兒,我唱我心永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周雨欣嬌羞無限地橫了韓秋一眼:「誰知道我當初怎麼鬼迷心竅了,稀裡糊塗就給你開了門。」
韓秋嘿嘿一笑,把周雨欣抱進懷裡,厚著臉皮道:「因為老公我當初是唱出了真感情的,有了感情,那這首歌就有了靈魂。我唱到你的心裡去了,你當然要乖乖給我開門啊。」
韓秋一邊說著,手掌一邊在周雨欣身上游離。周雨欣回想著結婚那天的事兒,臉色羞紅不已,身上也越來越燥熱。
「韓秋~~~」周雨欣轉過身,媚眼汪汪地盯著韓秋。
韓秋勾起嘴角,抱著周雨欣便朝著臥室走去。
......
大年三十,二老和舅舅一家從渝都趕來,韓夏兩口子也結伴來到海邊別墅。
臨近十二點,張彤帶著沐曦沐晨兩個孩子去海邊放煙花,而老媽卻悄悄找到韓秋。
「韓秋,和你說個事兒了。」
「媽,怎麼了?」韓秋疑惑道。
「關於你爸爸的。」老媽偷偷瞥了一眼在院子裡抽菸的老爸,壓低聲音說道。
韓秋更迷茫了:「爸他怎麼了?」
「你爸一個老友,前幾天去世了。」老媽嘆道:「現在你爸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所以他這幾天心情很不好。」
「媽,那你就多和爸聊聊啊。」
「他能聽我的嗎?」老媽急道,「有些事情,你爸寧願和他朋友講,都不願意和我講,還說我一個女人不懂這些。你說氣不氣嘛。」
「呃......」韓秋也無語了。
好像....是這麼個事情啊。
有些事兒,韓秋也喜歡和葉晨林華他們聊,不會和周雨欣說。
男人之間,總有一些隱私的話題。
韓秋倒是能稍微理解一點老爸的想法,於是他對老媽說道:「要不我去和老爸聊聊?」
「好吧,你去和他說說吧,你們都是男人,總沒什麼忌諱吧?」說完,老媽便轉身離去。
「媽,你去哪啊?」
「去找韓夏,我們女人有些事情,你們男人也不懂。」
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