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魔都就猶如一個巨大的微波爐,灼熱的溫度肆意炙烤著裡面所有人。
天氣熱了,自然穿的就少了,這種情況在海邊更為可觀。
陽關,沙灘,大海,白花花的軟肉在釋放著迷亂的荷爾蒙氣息,一點一點勾起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周雨欣懶洋洋地趴在沙灘椅上,韓秋坐在一旁,在她光滑的背上抹著防曬油。
「這下可以了吧?」韓秋說道。
「差不多了,就這樣吧。」
韓秋撥出一口氣,他一直有點迷糊,明明女人擔心曬太陽變黑,但依然會奮不顧身地跑到沙灘上來。
防曬油?
還不如下海遊幾圈呢。
就像韓秋之前聽說的一個事兒,說是法國開了一家很牛逼的餐廳。
人家牛逼不是在於吃的東西牛逼,而是進入這家餐廳需要脫光光才行。
全裸餐廳?
說什麼迴歸人類最原始的生活狀態。
這個......
難道脫光光了會增加食慾嗎?
韓秋就不禁惡寒,到時候進去的會不會全都是男人?然後一群大老爺們兒都光著身子,甩著老二在餐廳裡面走來走去。
或許有的老二還雄赳赳氣昂昂的。
果然,還是老外比較開放啊!
「爸爸,來做遊戲吧。」沐晨穿著條卡通小內褲,赤著腳丫跑過來。
韓秋仰天長嘆:「好啊~~~~」
這一個月來,韓秋是挖空了心思教沐晨表演,雖然這小子總喜歡跳戲,但總體來說,還是算比較可以的了。
當然,這個「比較可以」肯定不能和成年人相比。
韓秋想了想,決定把開機的時間定在下個月。現在這麼「玩遊戲」也不是個事兒,總得實戰演練。
至於沐晨九月幼兒園開學的事兒,韓秋就只能對劉園長道聲遺憾了。
玩到傍晚夕陽西下,韓秋一家人才回到家裡。老爸見到韓秋回來,招呼道:「韓秋,咱們爺倆好久都沒下過棋了,來殺一盤?」
韓秋笑著點點頭。
今年二老搬過來後,日子過得很是悠閒。只不過別墅區沒有太多可以說話的老人,老爸每晚還得走到公園裡去散心。
老媽也是如此,別墅區可沒人跳廣場舞,老媽一個人也跳不起來。
拿出那副珍藏了幾十年的木製棋盤,老爸摸著上面已經快要被擦拭得看不見的紋路,幽幽嘆道:「韓秋,這副象棋還是你爺爺買給我的。」
韓秋默然不語,爺爺去世得很早,沒來得及享受後面的天倫之樂。
擺好棋子,韓秋黑棋,老爸紅棋,紅棋先走。
當心炮!
韓秋也把炮挪到正中間。
「過幾天,我要回渝都看看。」砰,老爸飛炮吃掉韓秋的卒子。
「哦,要我陪你一起去嗎?」韓秋也不甘示弱,飛炮吃兵。
「不用了,我去給朋友上香,你去幹什麼?」老爸把另一個炮挪到河道。
「那算了吧。」韓秋看著這棋局,也沒抵抗,飛了一匹馬上來。
「將軍!」老爸把炮挪到中間,「重重炮,你輸了。」
韓秋搖搖頭,這一招在韓秋剛開始學習時,老爸經常拿來欺負他。後來韓秋懂的套路多了,也知道這一招該怎麼解決。
從那以後,韓秋就沒中過這一招。
這一次除外。
「爸,你這一招百試不爽啊。」
「你小子故意放水是吧?」老爸笑眯眯地看著韓秋。
韓秋尷尬一笑,看著老爸滿頭銀髮,心裡倒是唏噓不已。
「爸,你在這邊過得是不是不如意啊?」
「沒有啊?你怎麼這樣問?」老爸奇怪地看著韓秋。
「就是看你每天很無聊唄。」韓秋聳聳肩,「爸,你想做點什麼就去做吧,我無條件支援你,咱們不缺錢。」
想做什麼就去做.....
老爸心中無聲嘆息,現在自己老了,即便是想做,身子骨也不允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