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哩走哩者越走越遠了,
眼淚花花兒飄滿了,
把心淹過,
眼淚花花兒把心淹過了。
吃過晚飯後,沙平鎮鎮長祁貴獨自到街上蹓躂。但他轉進已經停產的針織廠大院子時,聽到了悠揚的、動人的涼州花兒,他徑直走到了飄出歌聲的窗前,一臺織機前一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邊「咔嚓、咔嚓」織著毛衣,一邊在放聲歌唱:
走哩走哩者越走越遠了,
褡褳裡的鍋盔也輕下了,
心上的愁腸就重下了。
窮光陰把我爹害苦了,
爹爹他走到口外了,
丟下呀母女倆受罪了。
院裡的迎春花開敗了,
我們把爹爹想壞了,
清眼淚淌成個大海了。
在「咔嚓、咔嚓」織機的響聲中,祁貴還聽出有人在哭泣。他順著窗戶循聲望去,一位50多歲的農婦在哭著……只見她手裡拿著已經織好的帽子,麻利的在帽子上扎著花蛋兒,她就是小姑娘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