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說:「唉呀!佘院長,真沒想到你這麼夠朋友。你放心,我們決不會虧待你的。」
佘副院長擺擺手說:「不衝別的,就衝這位農民兄弟,這公安局也太不像話了,動手打人,隨便開槍。法不容情呀,換了別人我也會這樣的。」
王義山一下子跪倒在了佘副院長面前:「院長大人,我替急瘋了的二老爹孃給你磕頭了。」說完梆梆地磕起頭來了。佘副院長忙扶起了王義山說:「小夥子,快起來,下去準備吧,準備開庭。」
錢虎握握佘副院長的手說:「佘院長,我們先走一步。」
送走錢虎等人後,汪吉湟的電話就打來了。佘副院長由衷地笑著說:「怎麼,汪副局長,你公安局的賬戶我可是給你們解凍了呀。還有什麼事?」
汪吉湟說:「銀行解凍我們賬號的事情,我們謝謝你。」
「說什麼謝呀?就這樣吧。」佘副院長扣上了電話。可是,汪吉惶的電話又一次打進來了:「佘院長,我還有事情呢!」
「那你快說吧,我馬上要開會了。」
「佘院長,你們法院剛剛來人送來了傳票,說是讓我們派人十點半鐘到法院開庭。」
「開庭?」佘副院長裝出一副吃驚的口氣說:「開什麼庭?總不會有人告公安局吧?」
汪吉湟說:「好像是王義山告的公安局。」
佘副院長:「王義山?王義山是誰呀?什麼事告公安局?……是這樣呀,那就先讓你們金局長來吧,來了再說。」
汪吉湟說:「金局長住醫院了,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