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城市政府禮堂休息室裡,程忠向陳剛彙報完環球集團整改的情況後說:「與環球集團聯合的共有23家國有企業。除塑膠廠一家外,其他的22家全部從環球集團剝離了出來。」
「脫離環球集團的這些企業,肯定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定的損失。」陳剛問:「對此,市政府有什麼具體的補償措施沒有?」
「徹底脫離環球集團的企業,由環球集團向每家企業賠償500萬到1000萬元不等,用於重新組織生產,安置下崗工人等。」
陳剛搖搖頭問:「這22家企業都是在不平等的條件下與環球聯合的,是嗎?」
「是的,陳書記。」
「這簡直是亂彈琴!」
程忠雙手交叉到一起說:「豈止是不平等啊,有些幾乎是強搶為己有。拿鍋爐廠來說吧,廠長叫藺蘭生。此人雖然作風上不檢點,可生產經營很有一套。祁貴的外甥劉海峰動用了一下吳龍,抓住了藺蘭生貪汙受賄、買別墅養情婦的把柄就強行與其合作。劉海峰以環球名義登記的公司,實際上就是一個皮包公司。像這樣的企業,有十幾家呢。」
于波插話:「塑膠廠是個什麼情況?」
程忠回答說:「現在環球大廈的地皮就是塑膠廠的。當時,呂黃秋給了塑膠廠廠長汪盛個人500萬元,汪盛就同意讓其兼併了。說起這個汪盛來,我多說兩句,他是市紀委副書記汪強的親哥,雖是一母所生,可兩個人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汪強是勤勤懇懇、一心為公。這個汪盛卻是五毒俱全、十惡不赦。」
「哦……」
程忠繼續說:「因為這塊地皮現在已經升值了十幾倍,讓塑膠廠退出來不利於兩個公司的發展,所以,我們只好重新訂立了章程,明確了投資。」
「好!」陳剛說:「只要有利於發展,就別硬拉出來嘛。環球的班子爛了,可環球的事情還要想辦法幹下去嘛。」
于波活動了一下頸椎說:「我們是這樣考慮的。程市長近來主要抓這件事,爭取把通過整頓後的環球推向資本市場,為市裡的經濟作貢獻。」
大家正說著時,省公安廳廳長楊力進來了。
陳剛問:「怎麼樣?參會人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