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剛跟著李大隊長來交警支隊調取火車站沿途的監控錄影。
交警指著熒光屏說:「你們看,這就是那輛別克君威轎車,這個牌照沒有意義,明顯是假牌照。」
穆剛瞪著眼睛盯著熒光屏問:「這輛車究竟到哪去了呢?」
李大隊長說:「現在還不好說。」
交警說:「因為是假牌照,找起來難度比較大。」
從交警隊出來時,李大隊長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人報告說這輛別克車去過城西的一個修車鋪。李大隊長要去修車鋪調查,叫穆剛不要去了,但穆剛非要跟去,說不是不信任警方,他就是想盡管知道兇手的下落。李大隊長遲疑了一下,還是同意他跟著去了。
很快就在城西找到了這家汽車修理部,業主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人,叫劉洪波。李大隊長拿出一張照片,問業主:「認識這輛車嗎。」劉洪波說:「不認識。」李大隊長說:「可有人見過這輛車來過你這裡。」劉洪波這才做出思索狀,說:「讓我想想,噢,好像是來過,給輪胎充過氣,然後就走了。」
穆剛脫口就問:「你認識車主嗎?」
劉洪波說:「不認識。」
李大隊長說:「這輛車有犯罪記錄,如果你說了謊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穆剛說:「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想起什麼情況來了,就給我們打電話,這是我的名片。」
劉洪波接過穆剛遞過的名片,點點頭。李大隊長看了穆剛一眼,沒吭聲。
就在穆剛跟著李大隊長去調查的時候,趙豔君正在郭建華的辦公室檢討自己。她說:「對老邢的犧牲,我也是有責任的,預想不夠,措施不得當,對屬下要求不嚴……」
郭建華手裡拿著一支鉛筆在桌上一下一下地頓著,顯然心裡也十分難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血的教訓啊,我們以後的工作一定要周密,謹慎,不容有半點兒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