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真是兒子劉鵬舉的聲音。還沒待劉躍進再問話,劉鵬舉在電話那頭就急了:
「爸,你從那包裡,又偷了啥?讓人抓我們,給關到這黑屋裡。」
接著似乎「啪」地一巴掌,劉鵬舉開始哀求;不是哀求劉躍進,而是哀求電話那頭的人:
「叔叔,別打了,我真沒拿。」
話筒裡,還傳來兒子女朋友麥當娜啜泣的聲音:
「大哥,把我放了吧,我跟這事沒關係。」
劉躍進手裡的盒飯,「啪」地掉在地上,臉也一下變得煞白。又看那人,那人吸溜一下鼻子,笑眯眯地收回電話。有了這十幾天的遭遇,劉躍進也學會了看人。凡是遇到殺人越貨還笑眯眯的人,就是心狠手辣的人;劉躍進對這人有些發憷,磕磕巴巴地問:
「你們想幹嗎呢?」
這話等於明知故問。那人又摟劉躍進的肩膀,似摟著自己的親兄弟:
「快把那東西給我,我好叫他們放你兒子。」
事到如今,劉躍進見他們捉住了兒子,又拿到了那包,劉躍進不敢再說假話,說:
「可那u盤,不在我身上呀。」
那人指火車:
「在火車上?」
劉躍進搖搖頭,如實說:
「還在北京。」
那人倒不著急,指指火車:
「上去,把行李拿下來,咱一塊兒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