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全都傻了眼,這個結果誰也沒有想到,羞辱鍍金專家不成,反倒得罪了真金專家。
汪主任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暢快至極,就像大熱天喝了一杯冰水,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舒服地張開,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你們這幫子專家,平時對老子呼來喝去,一點面子都不給,傲得都沒邊了,今天終於張狂過頭,被人打臉了吧!活該!你們也不想想,曾理事能給馮廳長當保健醫生,豈能沒有兩把過硬的刷子?南江第一骨傷專家?我呸,在曾理事面前,全他媽是狗屁。
反應過來,汪主任趕緊追了出去,他要好好地感謝一下曾理事,為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醫院大廳裡,一些患者和路人圍上前來,對著那個小夥子的腳嘖嘖稱奇:
「神了,你們快看,這腳還真的是好了!」
「哎呀,剛才那一腳差點嚇死我,我的心到現在還怦怦直跳了。」
「這就叫藝高人膽大,換了別人,哪有膽子這麼治啊!」
「神醫,絕對是神醫!」
專家此時全都默不作聲,悄無聲息地從眾人視線中消失。
曾毅出了醫院的大門,悶頭朝回走,那些專家現在怎麼想,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向來他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別人看不起自己,自己還管他是個什麼玩意的專家。
「曾理事,曾理事!」汪主任邊跑邊喊,氣喘呼呼地追了上來。
曾毅停下腳步,「汪主任,還有事?」
「沒……事,沒事!曾理事醫術出神入化,我今天算是開了眼。」汪主任喘著氣,從上衣內兜裡掏出名片,雙手碰到曾毅面前,笑道:「剛才忘了把電話留給你,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曾理事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就行。」
曾毅笑著接過來,「汪主任你真是個熱心腸,過幾天,我可能還真的有事情要麻煩你呢!」
汪主任擺著手,「曾理事太客氣了,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只要我力所能及,肯定沒有二話。」
「我想在榮城開一家診所,但初來乍到,對於這邊的衙門口的人不怎麼熟……」曾毅看著汪主任,這個想法其實他早就有了,只是過去條件不允許,而現在開診所的話,就剛剛好。醫療專家小組那邊,事情其實非常少,除了定期去給領導做一次檢查外,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閒著的,不用上班,每個月津貼還照拿,除非是領導要下去視察,或者真的生病,才需要去跑一趟。
「小事一樁,小事一樁。有理事的身份,這個事情好辦得很。」汪主任笑得非常開心,他還怕曾毅不麻煩自己呢,開玩笑,對方可是馮廳長的保健醫生,想辦個診所手續,那還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能麻煩自己,那是看得起自己,「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曾理事找好地方後,就通知我一聲,我去給你把手續跑了。」
「那就先謝謝汪主任了,等事情成了,我請你喝酒!」
汪主任連連擺手,「舉手之勞而已,曾理事何必這麼客氣,我這個主任,本來就是為你們這些理事服務的嘛。」
和汪主任聊了幾句後,曾毅告辭離開。晚上邵海波下班回家,曾毅又把自己的這個想法講了一下。
幾天前,邵海波最大的心願,還是要把曾毅安排進人民醫院,而眼下曾毅已經是專家組的專家了,進不進醫院,其實都無所謂了,他想了一下,道:「也好,這也算是繼承了師傅他老人家的遺願,我完全支援。」
「診所的名字,還叫‘生生堂’。」
「養生生之氣,醫生生之病,第一天學醫,師傅就給我講了這個生生之意,至今讓我印象深刻。」邵海波有些感慨,「診所那邊,缺錢還是缺手續,你告訴我一聲,我來解決。」
曾毅笑了笑,「這幾年四處遊歷,給人治病,其實也攢了不少錢,手續方面我已經找到人辦了。」
「差點忘了,你現在是保健局的人,辦個手續肯定是易如反掌。」邵海波舉起酒杯,道:「來,一起喝了這杯,祝生生堂在你的手裡,重新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