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請來了嗎?」英氣青年問到。
「請到了,請到了!」華山一伸手,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從乾州請來的白神醫,白木通先生。」
「久聞白先生大名!」英氣青年上前握手,從兜裡掏出名片:「在下顧憲坤,是名仕集團的執行總裁,家母的病,還請白先生多多用心。」
「這個請顧總裁放心,白某肯定是盡力而為!」白木通笑著收下名片。
顧憲坤回身看著曾毅,「華總,這位先生是……」
「這位是曾毅先生,是汪主任請來的大夫,現任中醫藥學會的理事!」華山急忙又作了介紹,卻故意不提保健醫生的事,他心中早已認定那是假的。
顧憲坤再次掏出名片,親自遞到曾毅手裡,「曾理事,辛苦你了。」
「客氣,客氣!」曾毅收下名片,感覺沉甸甸的,仔細一瞧,發現這名片竟然還是金鑲玉,平滑的玉石板上,所有的字都是用純金鎏嵌而成,他心說這名仕集團的財力果然非凡,一張名片,都如此奢華。
顧憲坤又去握著汪主任的手,道:「汪主任,家母的事多次勞你費心,憲坤心裡感激不盡,等汪主任有空了,一定要給我一個感謝的機會,我請汪主任喝酒。」
汪主任之前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連聲說道:「顧總太客氣了,真的是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曾毅一旁不由暗贊,這個顧憲坤,可比華山要會做人多了,那華山整個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勢利眼,用你的時候,才想得起你,不用的時候,就將你踢在一邊。
顧憲坤是顧明珠的獨子,雖然出身豪門,身上卻沒有絲毫驕橫之氣,待人謙恭,這兩年顧明珠因為身體的原因,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家裡休養,名仕集團的曰常管理,基本是由執行董事、執行總裁的顧憲坤來負責的。
他把眾人又讓到沙發裡坐了,道:「本來家母要親自上門去求醫的,是我這個做兒子的,考慮到她的身體不是很好,就自作主張,把幾位請了過來,如果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
白木通微微頷首,道:「有顧總的這一片孝心,令慈的病一定會很快好轉的。」
顧憲坤客氣地笑了笑,「幾位請稍坐,我這就去請家母過來。」
增憲坤走後,華山又恢復了趾高氣揚的模樣,對汪主任道:「老汪,這茶的味道如何?」
汪主任心裡生氣,就沒去搭理他。
「這麼好的茶,你以前肯定是沒有喝過的。這樣吧,一會走的時候,我讓人給你包上二兩,回去慢慢嘗嘛!」華山呵呵笑著,坐回到沙發裡。
汪主任卻氣得將茶杯扔在桌上,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曾毅也是皺了皺眉,心裡對這個華山討厭至極,名仕集團這麼大的公司,不知道怎麼會找來一個如此不知所謂人擔任行政副總裁。
過了幾分鐘,會客廳的門再次被推開,顧明珠走了進來,雖然她只穿著很普通的西裝套裙,但身上用來點綴的幾件首飾,卻件件不俗,流光溢彩,襯托得整個人高貴典雅。
「坐,坐吧,大家隨意一些,不用起來了!」顧明珠是個很隨和的人,面帶微笑。
曾毅打量了一下顧明珠的氣色,發現她看起來雖然是容光煥發,不過臉色卻隱隱發黑發紫,這是很明顯的氣血鬱結的表現。
中醫非常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這第一項,便是望氣,這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果平時我們注意觀察的話,就可以發現,人處於某種情緒時,會在臉色上有所反應,比如害羞時會臉紅,驚恐則臉色發白,而生悶氣的時候,人就會臉色一黑,隨著情緒的消退,臉色又會恢復正常。
不過,當一個人長時間都處於一種相同的情緒中,就會慢慢致病,導致身體出現各種各樣的症狀,像眼下顧明珠這樣的黑氣凝於膚表不散,應該就是長期處於氣悶的狀態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