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憲坤掏出現金支票,在上面簽了個八千八百八十八,站起來走到葉清菡面前,笑道:「你很厲害,能讓我父親誇獎一句,真是很不容易的!」
葉清菡沒有接那支票,她看了看飯桌,又咬了咬嘴唇,道:「不用了,今天這桌的酒水,算我請的!」
曾毅笑著搖頭,心說這丫頭還真是一根筋,要是不讓她請,怕是她一輩子都會記恨自己吧。
「今天是顧主席請客擺酒,用得著你來出錢嗎。顧總給你,你就收著!」餐飲部經理立刻勸到。
葉清菡彎下腰,抱起自己的音箱徑自走了。
「她這個人姓子傲,又很要強,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大家不要放在心上!」曾毅幫忙解釋了幾句
「這個小姑娘歌唱得不錯,人也挺有個姓!」顧明珠笑著,「曾大夫的朋友,真的是很有意思。」
快散席的時候,顧明夫來了,進來後爽朗笑道:「哪位是曾大夫?」
曾毅趕緊站了起來,他知道這位就是南江省主管工業的副省長顧明夫了,道:「顧省長,您好!」
「坐,坐嘛!」顧明夫抬了抬手,和藹笑道:「實在是抱歉,手上有個會一直開不完,來晚了!」
曾毅趕緊道:「不敢當,不敢當,顧省長要為全省民生經濟艹勞,辛苦了!」
顧明夫笑呵呵從桌上端起一杯酒,道:「曾大夫的工作也不輕鬆嘛,方書記是咱們南江省這艘經濟航母的舵手,只有保證他的健康,才能保證我們這艘航母穩健向前!這次也非常感謝你治好了我姐姐的病!」
曾毅拿起酒杯,「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值一提的!」
顧明夫舉起酒杯,淺嘗輒止,曾毅卻是把酒杯裡的酒一口喝了。
「曾大夫好酒量,今天一定要多喝點!」顧明夫招呼一句,就坐到了顧明珠的身邊,低聲說著什麼。
曾毅看也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辭,顧憲坤把他送到了樓下。臨走,他從兜裡掏出兩張卡,「曾理事,這次母親能夠得以痊癒,全虧你妙手而為,憲坤心裡非常感激,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曾毅一看,發現一張是清江大飯店的貴賓卡,另外一張是銀行卡,就道:「貴賓卡我收下了,銀行卡你拿回去吧。」
顧憲坤堅持:「收下吧,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診金。」
「舉手之勞而已,何需這麼客氣!」曾毅笑著,他心裡有所警惕,是因為飯前顧憲坤提起了保健基地的事。可以想象,以顧憲坤一向出手大方的派頭,這卡里必定不是個小數目,曾毅並不缺錢,他不想因為收下這點錢,而覺得欠了別人什麼,拿人的手軟啊,「如果你真要付診金,那就按照我診所的標準來。」
曾毅突然發現自己的那個診所竟還有個妙用,真要是按著標準來,總共也就百十塊錢,顧憲坤是怎麼都拿不出手的。
「曾理事不要多想,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感激!」
「顧總一定要給的話,那就幫我捐出去吧!」曾毅笑著擺了擺手,邁步下了臺階,他隨手就提一個價值百萬的古董箱子出來晃盪,能缺那點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