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縣長這次來榮城,是來公幹的?」湯修權問到。
將中嶽看著湯修權,道:「有縣裡的公事,也有一點點自己的私事。」說完,他又看著曾毅,道:「曾大夫,說不得還得麻煩到您呢。」
曾毅一愣,怎麼回事,難道是來爭取保健基地的選址嗎,這些人可真是訊息靈通、無孔不入,追自己都追到向衛國的家裡來了。
「是這樣的。我呢,是中年得子,就一個寶貝兒子,今年剛滿一週歲,前段時間,他突然不吃不喝,整天昏昏欲睡,曰漸消瘦,我這次來榮城,就是想請個高明的大夫,不知道曾大夫認不認識這方面的專家?」
將中嶽一臉期望地看著曾毅,心裡卻沒有抱多大的期望,他只是聽湯修權這麼介紹,便存了趁機拉一拉關係的想法,以示自己的重視,但內心並不看好這位年輕的大夫。
「找著曾毅,就算找對了醫生,哪還再用去找什麼專家。」湯修權十分不悅,竟然向曾毅打聽別的專家,真是豈有此理,平時的眼力勁都哪去了,他道:「孩子的事比天大,一點都不能馬虎,你就請曾毅過去好好地幫孩子瞧一瞧吧。」
將中嶽一聽,就算再有懷疑,也不敢表現出分毫,連連說道:「我今天的運氣真是不錯,既看了老首長,又遇到了名醫。那就麻煩曾大夫了!」
「你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好好去辦你的公事。孩子的事就交給曾毅,再難治的病,只要到了他這裡,也絕對是手到病除!」湯修權又補了一句。
將中嶽這下就不敢再輕視了,湯修權是什麼人物啊,能讓他如此稱讚,這位年輕大夫肯定是有著過人之處的。他作出一副寬心狀,道:「老首長這麼說,我就徹底放心了。曾大夫,犬子的病就拜託給你了,我這裡提前謝謝你。」
曾毅一聽是治病的事,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有關保健基地的事,他都敢答應,道:「治病救人,是我份內的事,不必謝,我一會就陪你走一趟。」
將中嶽還是不住道謝:「太謝謝你了,曾大夫可真是位熱心腸的好大夫。」
湯修權看看了時間,道:「大老遠來了,就留下吃頓便飯吧。我本來是約了曾毅來家裡吃飯的,等吃完飯,就讓他陪你去。」
將中嶽大喜,今天收穫真是大啊,能上湯老的飯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湯修權就拿起手邊的《黃帝內經》,大手拖著孫子孫女,朝屋內走了過去。
將中嶽急忙跟上,到了門口,他和司機一起把車裡的東西卸下來,裡面竟然還有活物,兩隻羽毛鮮亮的野山雞,躺在地上直撲騰,惹得湯穎心和湯皓麟跑過來抓雞,可惜山雞兇悍,兩人不敢上手去抓,遠遠站在那裡,拿話威脅著山雞。
一個塑膠泡沫盒裡,還裝了幾條活魚,可能也是南雲縣特有的品種吧,保姆全都拿去廚房做了。
不過二十分鐘的樣子,廚房就把飯做好了,湯修權隨即吩咐開飯。
「不等我姐和衛國大哥嗎?」曾毅問到。
「不等了,這兩人一個只知道生意,一個就知道打打殺殺,哪裡還知道吃飯的事!」湯修權氣得哼了一聲,就邁步走向飯廳,一邊喊兩個小傢伙吃飯。
曾毅開啟自己的藥箱,從裡面拿出一瓶酒,放在了餐桌上,道:「我特意從方書記那裡為您拿的,今天就喝這個吧。」
湯修權頓時眼神一亮,道:「還是小毅好啊,什麼時候都不忘我,這可是好酒啊!」說完,他看著將中嶽,「今天你有口福了!」
「是,我今天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將中嶽作為一縣之長,自然是見過世面的,眼前這瓶酒可不一般吶,老包裝的五星茅臺,是特供部級以上領導的那一種,別看自己是個縣長,這種酒也只是在一位老領導家裡見過一面,而且是被鎖在酒櫃最上頭的一個格子裡,老領導都捨不得喝,將中嶽更是沒有喝過了。
看這瓶酒的包裝,怕是有二十年了,這絕對是你再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也不知道這位年輕人到底什麼來歷,竟然連這種酒都能拿到。
將中嶽的心裡不禁活動了起來,方書記?省裡的這些大領導中,好像只有……
啊!我的乖乖!
將中嶽的眼神頓時放大,心臟也抑制不住地狂跳了起來,難道是南江省的大老闆方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