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就站了起來,「好,那我就回去等白總的結果了。」
白家樹笑道:「曾局長辦事可真是雷厲風行啊,我送送你。」
曾毅擺了擺手,道:「不用送了,白總忙吧!」曾毅知道白家樹全都是託詞,但也不著急,攪局那也是要錢來攪局的,白家樹能攪一天兩天,甚至是一個月兩個月,但時間再長一點,白家樹他就是再有錢,也會吃不住的,等他的錢全變成了茶葉砸在手裡,我就不信他到時候還能像今天這樣笑著臉打哈哈。
白家樹覺得自己有協議在手,如果就這麼放棄的話,實在是很冤枉。但韋向南去年砸了兩個億,全部無息貸給茶農,這需要多大的魄力,其中又冒了多大的風險,風險都是別人的,桃子卻都是自己的,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要送的,要送的!」白家樹客氣著。
兩人剛出會議室,漂亮的秘書走了過來,道:「白總,樊總說他先走一步,等到了榮城在匯合,車子已經給您備好了,就在樓下。」
白家樹點了點頭,「知道了。」然後在前面領路往電梯去了,「曾局長,請!」
下樓一齣大廳,白家樹的那輛保時捷就停在當前,白家樹就道:「曾局長,那咱們回頭再聯絡?」
曾毅微微頷首:「請白總抓緊時間,儘快拿出個結論!」
「會的,會的!」白家樹就客氣兩句,然後上了自己的車,追樊亮亮去了。
曾毅朝自己的車走了過去,快到跟前的時候,他突然看見車玻璃被砸碎了,當即趕緊上前去檢視後備箱,卻發現後備箱也被人撬了,開啟一看,自己放在裡面的行醫箱竟然不見了。曾毅頓時臉色一變,這個箱子就是他的命!
「保安!」曾毅大喊一聲,就拿出電話,準備要報警。
保安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
「有沒有看見誰在這邊晃動了?」曾毅問到。
保安搖頭,道:「沒看見,剛才我一直都站在大廳裡!怎麼了?」說著他上前一看,道:「啊,車子被撬了啊,那你快報警吧,前幾天就有一輛車在這裡被撬了!」
曾毅心裡惱火至極,恨不得把撬自己車的人抓住一把揍死,同時也是心裡後悔,自己出來辦事,為什麼要把行醫箱放在後備箱呢。曾毅養成了隨身帶著行醫箱的習慣,這樣如果遇到什麼突然的狀況,自己也好幫忙或者處理,沒想到卻是把箱子給弄丟了。
報了警,曾毅問那保安:「砸玻璃這麼大的動靜,難道你一點都沒發覺?」
「馬路上這麼吵,我怎麼可能聽得到呢。再說了,這裡人來人往的,看起來全都是好人,我也不知道會有人來撬車啊。」保安推脫著,反正我什麼也不知道,他還指著旁邊豎著的一塊牌子,道:「你看看,我們牌子上早就寫得很清楚了,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曾毅去看,發現旁邊牆上釘了一塊牌子,寫道:「樓前停車請妥善保管自己的財物,如有丟失本公司概不負責。」
「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這裡走動過。」曾毅又問。
保安很不耐煩地搖頭,「都說了沒看見,你等警察來了處理!」說著,就要往樓裡去走。
曾毅頓時火了,馬匹的,樓前就這麼巴掌大的一塊地方,又沒有任何遮擋視線的東西,我就不信砸玻璃那麼大的動靜,你一點都沒發覺,他一把拽住保安的衣領,「我再問一句,有沒有看到?」
保安一瞪眼,道:「怎麼著,你還想動手不成?我告訴你,這裡可是雲帆集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給我放老實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你敢包庇撬車的人,老子一定讓你為此付出代價!」曾毅滿臉殺氣地看著保安。
保安被曾毅的眼神嚇住了,愣了半響,才跳著腳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告訴你,老子就是沒看見,你能怎樣!」
「不要逼我動粗!」曾毅的眼睛已經紅了,那箱子是爺爺留給他唯一的物件,絕對不能丟!
保安一甩胳膊,想掙脫曾毅,結果沒掙脫,他就喊了起來:「來人啊,都給我出來,有人在咱們這裡鬧事了!」
聽到保安的喊叫,雲帆集團的大樓就跑出來四個保安,把曾毅一圍,喝道:「放手!聽見沒有,趕緊給我放手!」
「來的正好!」
曾毅此時憤怒異常,但思維還是很冷靜的,雲帆集團的保安各個都這麼橫,尋常撬車的蟊賊,哪裡敢來這裡作案,要說這其中沒有保安的配合和默許,曾毅打死也不信,再說了,曾毅是被白家樹客客氣氣請到樓上去的,這保安親眼所見,他現在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本身就不對勁,「說,到底是誰撬了我的車,不要逼我動手!」
保安們就抽出了警棍,指著曾毅,「馬匹的,愛誰撬誰撬去,關老子們屁事!告訴你,趕緊把我兄弟放開,不要讓我們動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你小子能撒野的地方嗎?」
「老子今天就撒回野!」曾毅手上一使勁,就把保安按到在地,順勢一腳踩住,道:「告訴你們,今天我丟的東西要是找不回來,你們全都得給我倒霉!」
「動手,動手啊!」被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的保安瘋狂叫囂著,「狠狠地教訓這小子,叫馬所長過來,今天非給這小子一點苦頭不可!」
曾毅腳下一使勁,那保安頓時像殺豬一樣嚎了起來,「說,到底是誰撬了我的車!」
「媽的,你找死!」保安們就揮著棍子衝了上來,平時還真沒人敢在雲帆集團的樓前鬧事呢,這小子是吃了豹子膽啊!
「啪!」曾毅一掌拍飛一個棍子,順勢一提溜,就把那保安也放到在地,像疊羅漢一樣摞了起來。
不一會,五名保安全被摞在了一塊,最下面的那名保安被壓得吱哇亂叫,可誰也起不來。
「我最後問一遍,有沒有看見是誰撬了我的車!」曾毅手一使勁,保安們各個哭爹喊娘。
「小子,你給老子們記住了,今天別想善了了!」保安們還是很嘴硬。
「住手!」
遠處傳來一聲暴喝,就看見一名五大三粗的胖警察從警車上走了下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馬所長,您快來看啊,這小子光天化曰之下,就敢動手打人啊!」保安們像是看到了就行,一個個喊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