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這話說得極是漂亮,相當於是拍了蔡成禮一記重重的馬屁,誰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孩子好。
不過,蔡成禮還是問道:「那明空法師看致中……」
「貴人自有天助!」明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掐指一算,道:「今天賢伉儷能到這靈覺寺來,便是蔡小施主的福緣到了!」
蔡成禮夫婦一喜,看明空這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是有辦法,當即兩人起身,道:「請法師指點!」
明空又垂下自己的慈眉,道:「貧僧保舉一人,可讓蔡小施主不出旬曰,就能健步如飛。」
蔡成禮夫婦更是歡喜,道:「有勞法師薦舉,佛祖面前,我們定會有……」
明空一抬手,道:「定數,這就是蔡小施主的福緣啊。我要推薦的這人,蔡施主也認識。」
蔡成禮心中納悶,自己也認識?自己要是早能認識這種奇人,就不會讓兒子受苦了。
方丈急忙朝明空打眼色,心道你可別胡說八道,到時候不能讓蔡家的小孩下地走路,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這種人吃罪不起啊!
「法師,你說的這人是誰?」美豔少婦急忙問道。
明空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方才剛剛離去的韋施主韋向南!」
蔡成禮夫婦齊齊吃驚,韋向南?就是剛才見過的那個一臉英氣的女士嗎?她不是是做茶葉生意的嗎?
明空此時站起來,手裡轉動著佛珠,道:「阿彌陀佛,如果韋施主肯出手的話,這事定能迎刃而解。」
旁邊的方丈急得都想一把捂住明空的嘴,你就是再忽悠,也不能不著邊際啊,榮城誰不知道韋向南,什麼時候聽說韋向南也會做法降妖了,別到時候兩邊都給得罪了。
蔡成禮微微皺眉,道:「韋總會治病?」
「不會!」明空回答得倒是很乾脆。
「那韋總會風水玄術?」蔡成禮又問。
「也不會!」明空臉上坦坦蕩蕩。
「那韋總是……」美豔少婦讓明空給弄懵了,這人什麼都不會,又怎麼能讓自己兒子恢復健康呢。
明空微微笑著,一臉高深,道:「這是蔡小施主的福緣,只應在韋施主身上。」
以蔡成禮的地位,什麼人他沒有見過,可還真沒見過明空這樣的,句句帶著玄機,像是個神棍,又像是高深莫測,讓人一點都不摸不到邊際,根本就是雲山霧罩。
兩人還要再問,明空卻是一言不發,進了裡面的屋子,閉目參禪去了。
蔡成禮夫婦只好告辭,方丈親自送他們出了靈覺寺,看著那一溜大賓士走遠,方丈也是一頭霧水,心道這明空和尚的佛法,難道真的高深到如此地步了嗎,自己竟是半點沒參出其中的玄機!
不應該啊,不應該,大家讀的都是一樣經書。
韋向南回到家裡,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廳看報紙的曾毅,臉上頓時有些驚喜,道:「小毅,今天不用上班?」
曾毅笑道:「我現在也是領導了,沒人會查我的崗!」
「這才當了幾天領導,就一副土皇帝的口吻了。」韋向南無奈搖頭笑著,道:「曾主任,今天什麼安排,我讓人去準備。」
「剛跟顧憲坤商量完事情,就想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曾毅笑著解釋了一句。
韋向南就納悶了,道:「我才跟顧憲坤分開的,你又什麼時候跟他商量的事情?」
曾毅就問道:「你去靈覺寺了?」
「是!」韋向南在沙發上坐下,心道曾毅這小子怎麼會知道這事。
「我就在素膳坊跟顧憲坤吃的上午飯!」曾毅沒想到韋向南也跑去見蔡成禮了,道:「蔡成禮好端端的,怎麼會到靈覺寺來,以前沒聽說他信佛啊!」
韋向南也是搖頭,道:「不清楚!但根據我的觀察,應該是奔明空法師來的。」
曾毅就笑了,明空這老和尚都成法師了,地位節節升啊,他道:「明空現在可是大名人,炙手可熱!」
「我聽他講了一段禪,很不錯,看得出他是一位得道高僧!」韋向南道。
曾毅憋著笑,沒有去拆穿明空,幾個月前,明空可還在為別人治療不孕不育呢,只是沒有滿大街去散發那種小廣告罷了,「怎麼樣,今天靈覺寺有收穫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韋向南又想起那憋氣的事,道:「我隨便去看看的,生意上又不至於要求著誰。」
曾毅就知道韋向南在蔡成禮面前吃了癟,熱臉貼了冷屁股,他轉移話題,道:「姐,你幫我參謀參謀,顧憲坤要在高新園區做一個很大的地產專案,但我有些吃不準,你怎麼看?」
韋向南問了星星湖專案的詳細規劃,思索了片刻,道:「我覺得這個專案你還是應該做,專案是一個好專案,這點毋庸置疑,你不做,自有別人來做。如果自己親自去做,還可以進行掌控,不至於讓它偏離正軌,以致影響到高新園區的整體佈局。」
曾毅就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打算以管委會旗下的地產公司,用合作開發的方式,跟顧憲坤來一起來做這個專案。」
韋向南頷首道:「這樣的方式最好,不至於讓利益都被資方拿走,管委會賬上有收益,你在白陽說話才有底氣!具體艹作上有什麼不懂的,我可以幫……」
話沒說完,電話響了起來,韋向南拿起手機,發現是個未知電話,接起來問道:「你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聲,隨即就見韋向南臉色一變,然後拿起電話在客廳裡走了起來,臉上帶著笑,聲音中也全是喜氣,跟電話裡的人客氣著。
「什麼好事?」掛了電話,曾毅就問到。
韋向南並不急於揭曉謎底,道:「猜猜看,誰的電話?」
曾毅稍一琢磨,就疑惑問道:「難道是蔡成……?」
韋向南就笑了起來,道:「是他的夫人,邀請我陪她一起在榮城轉一轉,我已經答應了。」
「約無好約,宴無好宴啊……」曾毅呵呵一笑,提醒著。
上個月書友「閒晃」找到我,她有膽囊結石,比較嚴重,問我有沒有辦法。其實銀子就是個蒙古大夫,寫小說會,看病的不會,不過有意思的是,當時銀子正好在看李可老的醫案,裡面記載了一個偏方,於是就把偏方講給書友閒晃,讓她姑且試一試,結果一試便靈,現在已經好了。
不敢藏私,銀子特把李可老的這個小偏方貢獻出來:
大葉金錢草每曰120克,煎成水喝,另魚腦石每曰6克,碾成粉送服。
兩三曰就有效果,沒效果就不用再吃了。
偏方留在手邊,用時能幫大忙,希望對大家有用。
但不敢包治,有病還是要去看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