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禮也有些不明白,但不敢不重視,上次明空就是莫名其妙一句話,說是致中的病要著落在韋向南身上,要知道當時自己是頭一次見到韋向南這個人,而致中更是生平第一回來到南江,但事後竟然完全應驗了明空的話,韋向南這個不懂醫的人,竟然一語道破致中的病因,而且致中也是跟著韋向南的孩子,才得以快速痊癒。
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蔡成禮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難道明空是對自己這次在白陽的投資專案的前景很不看好,所以不肯出席奠基儀式。甚至在臨走的時候,明空更是毫不諱言,直接建議自己去做慈善專案這麼一想,蔡成禮就覺得有些摸到點頭緒了。只是他不明白,白陽的這個專案究竟有什麼問題,以至於明空如此反應呢!
專案的規劃,蔡成禮仔細看過,而且還讓人專門去論證過了,白陽高新園區的前景可以說是一片大好,又位於榮城經濟圈輻射範圍之內,「天時地利」佔盡,此時入手的時機非常合適,再晚怕是就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這個專案的合作者,也是來歷不俗,有常俊龍開道,還有南江省省長孫文傑的公子參與,白陽市政斧那邊更是鼎力支援,如此「人和」也俱備了,蔡成禮實在想不出,這個專案到底還有什麼不足的地方。
蔡成禮琢磨了片刻,最後決定派一個得力的人手前來南江盯著這個專案的進展,他不可能因為明空的這一句禪語,就白白放棄這麼一個明擺著可以賺錢的機會,何況這也僅僅只是自己的一個揣測罷了,或許明空就是想勸自己多做慈善!
喬文德吃過早飯,到玉泉山去拜訪了翟老。
雖然這次曾毅是被孟群生請到京城來的,但這畢竟也算是翟家的人,喬文德身體痊癒之後,理應來向翟老道一聲謝,何況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可以拉近和翟家的關係。
翟老拿出曾毅帶來的頂級將軍茶,道:「來來來,嚐嚐我老家的茶葉,這可是從我祖居的那座山頭上摘下來的,絕對地道,還綠色!」
「將軍茶我最近聽很多人都提起過,只是不知道竟是翟老家鄉的特產。」喬文德呵呵一笑,拿起杯子品了一品,果然是清香異常,直入心脾,他道:「下面的人,可是有心了啊!」
翟老擺擺手,道:「是曾毅帶來的,將軍茶是他扶貧的成果!」
喬文德既然過來了,自然不可能不把曾毅的底細摸清楚,當下道:「原先我只以為曾毅是醫術高超,沒想到他還是位多面手呢,呵呵。」
「喝茶,喝茶!」翟老客氣了幾句,道:「將軍茶最能醒脾舒胃,聽曾毅講,這次你身體不適,就是因為腸胃不好引起的,我準備了一些茶葉,回頭讓人給你送到西苑去,平時你要多喝,對身體絕對有好處!」
「看翟老現在的氣色,我就知道這茶不錯!」喬文德讚了一句,隨即又道:「要是也有一位懂行的人,平時在多給我講一些養生的學問,我看我也就不會得傷食這個病了!說句不誇張的話,差點就去見了馬克思啊!」
「算起來,我還大你幾歲呢,就是要見馬克思,那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嘛!」翟老哈哈笑著,他是上過沙場的人,出生入死無數次,對於生死早已看得很淡了,道:「你要是信得過,回頭讓曾毅多往你那裡跑!」
喬文德搖了搖手,道:「我打算到南江去住,以後肯定少不了要辛苦小曾啊!」
翟老有些詫異,喬文德這搞的是哪一齣嘛,怎麼病了一場,就成這個樣子了。
喬文德解釋道:「南江是我以前工作的地方,他們多次邀請我過去安享晚年,我已經答應了。」
喬文德這並不是在找藉口,去年他原本就已經定了要到南江去的,南江省甚至還專門為此要建設一座新的保健基地,可惜後來因為袁文傑的事情,搞得喬文德大發脾氣,這事才擱了下來。如今世事境遷,袁公平已經進了監牢,新的紅色博物館也建了起來,再追究以前的事,就毫無意義了,這次的生病,只不過是又給了喬文德一個重回南江的機會,讓一切又回到原點了。
這件事喬家去年就已經集體討論過了,讓喬文德離開京城,這在政治安排上是有好處的,另外,南江的環境確實非常適合頤養。
喬文德今天過來,無非就是把這件事先講一下,免得翟老再有什麼想法。
翟老微微頷首,道:「還是你想得開啊!你這麼一提,倒是讓我也想動一動了!」
喬文德很意外,翟老這是什麼意外,難道他也打算到南江去嗎,那可就太好了。
曾毅陪著杜若在京城耽擱了兩天,然後準備一起返回南江。
兩人坐的是同一個航班,杜若要等最終的任命下來,才能離開榮城;而曾毅是要先到榮城,再看具體情況決定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養傷。
剛過了安檢口,曾毅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裡面傳來常俊龍的聲音:「曾主任,你還在京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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