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進來吧,不要客氣!」冰凌直接推開門,領著曾毅進去。
冰寒柏的夫人吳曼青此時從裡間走出來,臉上露出笑容,道:「小凌回來了!這位就是小曾吧,幾年不見,你的變化挺大,比以前沉穩多了!」
「以前我年輕,辦事不經腦子,要是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還請吳阿姨多多包涵!」曾毅就笑著上前,提著兩個小袋子,裡面是準備的禮物。
「你這孩子,到家裡還帶什麼禮物!」吳曼青責怪地說了一句,但還是收下禮物,隨手放在一邊,道:「小凌,你在這裡陪陪小曾,我去打個電話,催一催老冰!」
曾毅能感覺到,吳曼青對自己只是表面的熱情,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自己當年給吳曼青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惡劣了!雖說是為了治病,但把吳曼青支到門口去曬太陽,自己則好幾天躲在人家閨女的房裡不出來,這換了任何一位家長,都不可能沒有什麼想法的,何況是省委書記的夫人,人家能原諒你就不錯了!
想到這裡,曾毅嘴角便勾出一絲笑意,心道自己當年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自己竟然也敢做,還好人治好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笑什麼?」冰凌端來一壺茶,笑著問到。
曾毅搖搖頭,道:「沒什麼,想起以前在君山去你家的事情了!」
冰凌不禁莞爾一笑,道:「那次被你害慘了!老冰同志把我訓了好幾天,要不是我母親醒來沒事,估計我就要被他訓得離家出走了。」
「那時候年輕啊!」曾毅感慨了一句,端起茶杯喝水,打量一番,發現屋裡的很多傢俱擺設,竟然沒有更換,和以前方南國的在的時候一模一樣,這倒讓他有些意外,看來冰寒柏是個很節儉的人。
兩人坐在客廳裡聊了有二十多分鐘,冰寒柏回來了。
推門看到曾毅,冰寒柏平時極其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一份笑意,放緩了聲音,道:「小曾來了!」
「冰書記!」曾毅就趕緊站起來。
「坐吧,坐吧!」冰寒柏壓了壓手,把外套脫下來掛起,道:「在家裡就不用拘束了,也不用叫我冰書記,和小凌一樣,喊我老冰同志就行了!」說著,他走過去,坐在了兩人對面的沙發上。
吳曼青此時走了出來,道:「老冰回來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今天特地下廚,做了兩個拿手菜招待小曾!」
冰寒柏一皺眉,道:「你也是的,哪有把客人放在這裡不管不顧的道理!」
「小曾也不是外人!」吳曼青笑了笑,小曾當然不是外人,因為她可是把小曾當賊一樣防著的,這樣沒個正形、做事孟浪的人,怎麼能再把他叫到家裡來呢。
好在冰寒柏只是說了一句,然後就岔開話題,道:「小曾,這次老幹部團在南江期間的保健工作,你做得非常好,臨走之時,中辦的熊紹海主任還點名表揚了你,說是咱們南江省的保健系統水平高、醫術精!」
「其實鍾老徐老,得的都不是什麼大病,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曾毅笑著。
冰寒柏點點頭,這次兩位老首長得的確實只是小病,但要是少了曾毅,可能就要出大事了,到了一定的層次,考驗的就不僅僅是大夫的醫術水平,更重要的是心理水平,以及靈活變通的手段,這一點,很多大夫比不上曾毅。
「我倒不覺得是運氣,機會永遠是給那些有準備的人!不過你能夠戒驕戒躁,我很高興!」冰寒柏笑了笑,站起來道:「先吃飯吧,讓你們餓著肚子等我,我這個省委書記做得不合格,咱們吃完飯再聊!」
很多大領導,吃飯的時候會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食不言」,級別越是高,這個規矩就越嚴格,即便是在家裡吃飯,也照樣如此,家長端起筷子,其他人方能進餐,家長筷子一停,其他人就算沒有吃飽,也必須停下。
但在冰寒柏家裡,倒是沒有這一條規矩,他更喜歡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味道。若非如此,冰凌也不可能喊冰寒柏為「老冰同志」了,他這個家長,在外面凌厲異常、鐵骨錚錚,但在家裡,卻是沒有確立起什麼權威。
這讓曾毅想起了一個詞:「俠骨柔腸」,用來形容冰寒柏,倒是再貼切不過了。
腦袋發懵,寫得慢,也沒敢多寫,第二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