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坐下,翟老就問了夏言冰的一些實際情況,順便也是瞭解下面院校和科研機構的運轉。
沒有聊兩句,張傑雄就進來通知,翟浩輝的外公到了,翟萬林就領著翟浩輝又出去迎接了。
翟萬軍去世後,他的夫人也在翟浩輝一歲多的時候,也因為患上免疫系統疾病,隨即病逝了,曾毅曾經翻過翟浩輝母親的病歷,經過仔細的分析和論證,曾毅認為是翟萬軍的去世對翟浩輝母親的打擊太大了,憂傷過度,所以才會得了不治之症。
這也是翟浩輝和曾毅尤其投緣的一個原因,兩人都是對自己的父母沒有什麼印象,都是在爺爺的撫養下長大的。
不過翟浩輝的外公一家,卻也因為這個原因,基本上沒沾上翟傢什麼光,家裡最大的一位領導,好像是京城某個區的教育局局長。
隨後,翟家的一些至親和旁系,也都陸續到達,寬敞的客廳就顯得擁擠了,一些資歷不夠的人,就主動到其它會客廳去坐了,彼此寒暄著。
龍清泉和夫人羅瑾瑜也過來了,他們也算是翟浩輝的長輩,晚輩大喜,長輩自然也要過來給予祝福。只是一下車,龍清泉的臉色就變得極度難堪。
巧不巧,在他們前面到達的,正好是龐乃傑,以及龐乃傑的老婆龍韻寧。
兩人趕緊過來,向龍清泉打了招呼,道:「大伯!」
按血緣關係來講,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比與翟家的關係要親近了很多,龍清泉可是龍韻寧的大伯,和龍韻寧的父親那也是親兄弟,可龐乃傑的這句大伯,卻差點讓龍清泉當場就壓不住自己的脾氣。
「哼!」龍清泉沒給龐乃傑任何好臉色,就那麼冷哼了一聲,不過他對自己的侄女龍韻寧,還是不錯的,關心道:「韻心,在下面還都習慣吧!」
龍韻寧也知道自己大伯不待見龐乃傑,簡單寒暄兩句,就讓龍清泉先進屋。
龍清泉也沒客氣,背起手朝屋裡走了過去,心道早知道會碰到龐乃傑這個孫子貨,自己今天絕不會過來這裡的。
等一進屋,龍清泉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曾毅,他這輩子最不願意看到的兩個人,竟然同時都在翟家出現了。
曾毅也看到龍清泉了,但面色卻是極度坦然,他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至於龍清泉是什麼想法,對自己又是什麼看法,曾毅根本就不在乎,他也沒打算龍清泉能一下就看得起自己。
龍清泉是有涵養的,他笑著上前,就到了翟老的身邊,「翟老,我向您道喜來了!」
「是清泉啊,還讓你大老遠過來一趟!」翟老笑著,「有心了!」
「浩輝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這麼大的喜事,我這個做長輩的怎麼能不到呢!」龍清泉笑著道。
翟老微微頷首,道:「記得浩輝小時候,最喜歡去你那裡找美心玩,這一轉眼,兩個孩子都長大誠仁了。」
「是啊!」龍清泉附和著,「翟老可是沒少為他們艹心,現在好了,您老可以享幾天清福了。」
「我記得浩輝和美心好像是同歲吧!」翟老此時盯著龍清泉,道:「美心的婚事,你也要抓點緊啊!」
龍清泉就道:「我們也著急,但孩子說是要趁著年輕多學點東西,這不,嫌我們說得多了,就到國外躲清閒去了!真是女大不由爹,只能由著她了!」
「時代不同了啊!」翟老突然感嘆了這麼一句。
龍清泉的臉色就微微漲紅,他怎麼可能不明白,翟老這是句反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說時代不同了,我們這些長輩在兒女的事情上也沒有什麼權威了;但實際卻是在說,時代不同了,兒女自有兒女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就不要去插手了。
這正是翟老說話的高明之處,平淡無奇之中,給龍清泉提了個醒。
「是啊,時代不同了!」
龍清泉附和了一句,他也沒有什麼好回答的了,離開翟老這裡,又去跟翟萬林等人去寒暄。
這玉泉山上,還住了很多領導,大家知道翟老家裡有喜事,自然也要過來道喜,再加上幾位老同志過來了,正前的大客廳就真的人滿為患了,除去必要的人,大家都一起去了後面。
後面有一間廳,比前面的面積還要大了許多,此時擺了很多張椅子。
眾人進了這裡,看似是隨意落座,但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發現有三個很明顯的圈子:翟家幾位有實力的至親旁系、包括龍清泉這內,這屬於是第一個圈子;沒有實力,但有輩分的,這是第二個圈子,包括了夏言冰、以及翟浩輝的外公一家;第三個圈子,屬於是年輕一代,不怎麼講究什麼圈子與實力,膽大的還在廳裡隨意走動,忙著拓展自己的結交範圍。
其實按照禮節,今天到場的很多人,只要送上祝福即可,是不會真的留下來吃酒的,但此時誰也沒有著急走,就是最想離開的龍清泉,也沒有離開。大家坐在裡面聊天的同時,還在仔細聽著著外面的動靜。
曾毅稍稍一琢磨,也就瞭然了,以翟老的地位和影響力,就算再怎麼想低調地辦這個婚宴,怕是也難以低調,這些人坐在這裡,都是在等著更大分量的人物出現。
推薦一本書,叫做《奮鬥在新明朝》,是一位常在起點看書的老友推薦的。老友講:這個作者因為是新人,書的成績不好,作者堅持到現在,有些想打退堂鼓了,但書寫得是真心不錯,讓我幫著推薦一下。
老友輕易是不推薦書的,雖然銀子還沒來得及去看這本書,但我還決定先幫這位新人作者吶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