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接個電話。」曾毅只好先停下跟韋向南的這個話題,然後拿起電話,道:「孫主任,這麼晚電話,不知有何貴幹啊?」
電話裡就傳來孫友勝的笑聲,極其殷切,道:「曾縣長,我恐怕要去你那裡叨擾上幾曰,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接待啊?」
曾毅就道:「歡迎之至!不知道孫主任何時到,我派人前去迎接。」
孫友勝道:「明天我就到,特意迎接我看就不必了嘛,我又不是什麼外人,曾縣長何必如此見外呢!」
「該有的規矩和禮儀,還是一定要有的!」曾毅說到。
孫友勝也不跟曾毅再客氣,道:「那我們就明天見,見面再長聊?」
「好的,我在豐慶縣恭候孫主任的大駕!」曾毅淡淡道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又打給包起帆,把孫友勝的號碼告知包起帆,讓包起帆明天及時聯絡,去迎一下孫友勝。
安排好這事,曾毅回頭看著韋向南,道:「姐,你剛才說的那件事,如果我真有什麼訊息的話,豈會不第一時間通知你?」
韋向南笑了笑,心道自己確實多此一問了,以曾毅的姓格,如果真聽說了什麼大的訊息,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根本都不需要自己特意來問這一遭,她道:「我也就隨便一提。」
曾毅笑著道:「自從到了豐慶縣,我的訊息也閉塞了很多。」說到這裡,曾毅一頓,突然說道:「不過,明天有人要到豐慶縣來,他那裡說不定會有些訊息。」
韋向南就道:「是誰?」
「孫友勝!」曾毅說到,孫友勝長期混跡京城,狐朋狗友一大堆,又屬於半個翟家子弟,說不定會有什麼內幕訊息。
韋向南腦子裡一過,就知道孫友勝是誰了,道:「孫友勝如今不是在電網工作嗎,他要來豐慶縣?」
曾毅點點頭,道:「我打算在豐慶縣建一座電廠,將龍窩鄉的煤礦利用起來,這件事還少不了孫友勝來幫忙。」
韋向南一聽,就知道曾毅已經把這件事基本搞定了,否則孫友勝是絕不會主動到豐慶縣來的。孫友勝的職位雖然不高,但手裡的權力卻著實不小,電廠生產出來的電,都是必須要入網的,而孫友勝控制著電廠的入網審批和價格談判,這些電廠是否能夠贏利,甚至能否存活下去,孫友勝一個態度就可以輕易決定。給你個好的入網價格,那你的電廠就是一本萬利,而給你一個壞的價格,你電廠生產的電越多,也就虧得越多。
正因如此,前去討好巴結孫友勝的人有很多,但要讓孫友勝友主動上門幫忙,卻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情。
「孫友勝什麼時候到?」韋向南問到。
「說是明天就到!」曾毅說到。
韋向南在心裡一盤算,就做出了決定,自己不如就在豐慶縣多待幾天,看看孫友勝那裡是否有什麼內幕訊息。
第二天一大早,包起帆就去迎接孫友勝了,而豐慶縣此時也正在佈置一個儀式,準備推出第二批醫改試點政策,並且和南雲醫學慈善基金簽署了合作協議。
儀式開始之前,包起帆打來電話向曾毅彙報,道:「縣長,孫主任一行我已經順利接到了,馬上就到縣裡了。」
曾毅就道:「你先安排孫主任到縣委招待所休息,等這邊的儀式結束我就過去。」
包起帆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大概忙著去招呼孫友勝了。
在儀式現場又等了幾分鐘,看看時間差不多,人也基本到齊,曾毅就朝韋向南抬手示意,打算開始儀式。
剛站起身,會場的大門又被人推開,然後就傳來爽朗的笑聲,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豐慶縣有這麼大的好事,偏偏就讓我給趕上了,真是好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