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老朋友!」曾毅淡淡一笑,任憑酒鬼大夫上前來了個熱情的熊抱,然後才道:「什麼時候到的東江,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酒鬼大夫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來想給你打個招呼的,結果在飛機上喝多了,最後是怎麼下的飛機,我現在都還不清楚呢。」
曾毅哈哈大笑,這絕對是酒鬼大夫的風格,只要沒有病案上門,這傢伙永遠都會處於一種半醉半醒的狀態,人如其名,曾毅說道:「能在東江待多長時間?」
「明天就得走了,後天在阿聯酋有個病案預約。」酒鬼大夫說到。
曾毅就笑道:「晚上我請客,難得你來一趟,我怎麼也要盡一盡地主之誼的。」
酒鬼大夫很痛快,道:「看我的狀態吧,如果沒有醉倒的話,我一定會來赴宴的,喝醉為止。」
傑克王此時有些不耐,他雖然看到酒鬼大夫和自己老闆認識,但卻不知道酒鬼大夫的來頭,更不知道孫睿剛才那一聲其實是在幫酒鬼大夫做翻譯,當下出聲打斷曾毅和酒鬼大夫的寒暄,道:「曾縣長,你還沒有解答我的疑惑呢!」
酒鬼大夫就回頭看著傑克王,道:「你的問題,我替曾先生回答!」
傑克王打量著酒鬼大夫,問了一句,道:「你也懂醫?」
站在旁邊的年輕男子眉頭稍稍一皺,似乎想說什麼,但剛張開嘴,就被孫睿給搶先了,道:「這位是全球知名的診斷學專家酒鬼先生,是米國總統辦公室特聘的首席保健專家,曾經多次上過《時代週刊》的專訪。」
傑克王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這位醉醺醺的大個子居然還有這麼大的來頭。
酒鬼大夫沒有搭理傑克王,而是看向那位年輕男子,道:「古先生,我可以用古老太太的病案為例來做個說明嗎?」
年輕男子有些遲疑,但片刻之後還是點了點頭,默許了酒鬼大夫的請求,酒鬼大夫都這麼講了,你就算不同意,他去再講別的例子,肯定也是相似的病案,這其實也跟講自己母親的病案並無區別。
酒鬼大夫就道:「上個月,古老太太被送進了我的急診室,當時的診斷的結果是急姓腦血管栓塞,因為送來非常及時,我的治療方案是……」
曾毅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已經明白酒鬼大夫要講什麼了,心道傑克王這次可要倒霉了。只有傑克王還一頭霧水地站在那裡,心裡很納悶,自己的問題跟古老太太的病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古老太太的腦血管栓塞是被尿治好的嗎,這也太滑稽了吧,根本沒有道理嘛!
年輕的男子此時臉色一變,突然打斷了酒鬼大夫的話,直接以命令的口氣說道:「傑克,你去向這位曾縣長道歉,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年輕男子的口氣非常堅決,不容任何質疑。
酒鬼大夫一聳肩,也沒有繼續往下講,只是戲謔地看著傑克王。
現場的人則全懵了,心道這又是怎麼回事呢,剛才這幾個人還理直氣壯呢,怎麼那洋大夫還沒解釋完,就又要急急要道歉了。到底古老太太的急姓腦血管栓塞是怎麼治好的,和二鬼子的問題又有什麼關係,大家聽了一半,好奇心被提起來了,誰知洋大夫卻不講了,這心裡頓時跟貓抓似的。
看傑克王還愣在當場,年輕男子的臉色就沉了下去,冷冷說道:「傑克王,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
傑克王臉上的肌肉就抽搐了兩下,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個變化,自己老闆的態度居然在一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掉轉,這太讓人意外了,他一時都有些回不過神。
「曾……曾縣長,剛才的事實在是對不住,我……」傑克王不敢違背自己老闆的意思,遲疑片刻,還是轉身向曾毅道歉,只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有哪位懂醫的老兄能給我解釋解釋嗎?」現在有人就急得喊出聲來了,這比看啞劇還折磨人啊。
有人就附和道:「是啊,我也看得是一頭霧水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該不會是這位古老太太還有別的病吧?」
「怕不是什麼好病啊,有點見不得光的意思。」
「……」
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這議論的聲音傳到那位年輕男子的耳朵裡,他的臉色就更加陰沉了。
「我想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