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起帆也不落後,道:「可以相信,這個活動屆時一定會有很多人參加,我們辦公室會認真仔細地做好安排和統籌工作,保證整個活動期間不出意外。」包起帆顯然更高明一籌,這句話既是表態,又是間接提醒曾毅,把這些老人組織到一起,屆時要擔的責任也很大。
曾毅既然決定辦,自然心裡就有主意,他道:「那我們就分一下工吧,王超同志負責資料蒐集,起帆同志負責聯絡統籌。當然,老知青不可能全部都請到,要側重一些有代表姓的,我們既要爭取把這個活動辦好,辦得出彩,還要考慮到活動期間老知青的身體健康等等因素,安全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這麼一說,王超和包起帆心裡就有了底,這次的活動主要是邀請一些距離比較近的,比較方便參加活動,又有一定代表姓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身體條件允許的,千萬不能盲目地為搞大規模而搞大規模,否則到時候出一個小差錯,你這活動就算是搞砸了,好心可不能辦了壞事。
從曾毅辦公室出來,包起帆對王超道:「王局,這次的活動是曾縣長上任以來,首次舉行的大活動,你的責任很重啊!」
王超笑道:「有包主任壓軸坐鎮,我只管往前衝就是了。」
包起帆呵呵笑了笑,道:「我們都是按照曾縣長的指示在辦事,曾縣長指哪,我們打哪,這樣做肯定不會錯。」
「我是個粗人,有犯糊塗的時候,還請你多指點!」王超的態度很謙虛,大概也覺得剛才搶包起帆的風頭有點不合適。
包起帆道:「互相指點,互相學習嘛!」
把王超送到樓下,看著王超離去,包起帆就準備上樓,剛一轉身,他看到常務副縣長古飛渡的車子從外面回來,後面還跟著一輛掛著外事牌照的車子。
包起帆就很納悶,於是站在大廳的暗處朝外看著,想看看古飛渡都帶了什麼人回來。
車子停穩之後,就看古飛渡下車加快腳步,迎向後面那輛車。等看清楚後面那輛車下來的是誰,包起帆就愣住了,看古飛渡領著對方要走進大廳,包起帆趕緊拐進旁邊樓道,躲進了一間辦公室。
等古飛渡領著那人進了電梯,包起帆拔腿就去跑樓梯,上樓再次敲響了曾毅辦公室的門。
「起帆,活動的事情比較急,這段時間你重點來做這件事,要和王超同志加強聯絡,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把活動的事情定下來。」曾毅看包起帆進來,就再次吩咐了一遍包起帆,這件事確實不能拖了,必須要在最快時間內舉辦,特種鋼材的專案拖不起了,多拖一天,事情就可能會發生變化。
包起帆點點頭,道:「老闆放心,這件事我會全力去做的!」說完,包起帆往曾毅跟前走近一些,道:「剛才我在樓下看到了古副縣長。」
曾毅只是「唔」了一聲,依舊低頭看著自己的檔案,等著包起帆後面的彙報。
「跟古副縣長一起回來的,還有那位古浪集團的傑克王!」包起帆就說出了重點,道:「現在傑克王被古副縣長請到辦公室去了。」
曾毅就放下手裡的檔案,眉頭微微緊鎖,心道古飛渡和傑克王湊到了一起,這到底是要做什麼呢,曾毅可不認為傑克王會給豐慶縣帶來什麼好事,他道:「等傑克王離開之後,你去請古副縣長過來一趟。」
包起帆趕緊應下,然後就出去辦事了。
快下班的時候,古飛渡來了,看氣色,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好,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樣子,進來說道:「曾縣長相召,本該第一時間過來的,實在是剛才有位重要的客人,不好怠慢,還請曾縣長勿怪啊!」
曾毅只是笑了笑,道:「飛渡同志,請坐吧,我們坐下聊。」說著話,曾毅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熱情的邀請古飛渡坐在了沙發上。
「不知道曾縣長有什麼吩咐啊?」古飛渡呵呵笑著,坐在了曾毅旁邊的沙發裡。
曾毅笑道:「飛渡同志說笑了,你我之間用不到‘吩咐’這個詞,是有件事情,我想跟飛渡同志你商量一下。」
古飛渡就道:「曾縣長請講。」他心裡很奇怪,曾毅平時可很少有事情要找自己商量的。
「是關於招商局的工作!」曾毅看著古飛渡,道:「想必飛渡同志也知道,自從上一任招商局長因為瓢娼事件落馬之後,招商局的工作就一直處於停頓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