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現在過來就行了!」夏工猜到曾毅的事情可能很急,笑道:「再脫不開身,跟你聊幾句的時間還是有的。」
曾毅就笑了起來,道:「那我現在就趕過去。」
「好,那就等會見嘛!」夏工很痛快地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曾毅轉身看著走在自己身後的陶桃,這妮子一路上都在睡覺,此時下了飛機,整個人還處於迷迷怔怔的狀態呢,曾毅道:「我要去辦點事情,你自己就先在雲海轉轉吧,工作的事安排好之後,我會聯絡你的!」
陶桃一下就清醒了,道:「你不會是又想變卦吧!」
曾毅道:「我說話是算數的!」
「那我去豐慶縣等著訊息!」陶桃緊跟兩步,站在離曾毅只有半步遠的地方,以示自己會堅決跟上。
曾毅無奈,只得領著陶桃先出了機場,心道看來得抽時間先把這妮子的事情安排好,誰都不會想多這麼個跟屁蟲。
到雲海市內拿到車,曾毅就直奔大平縣而去,鐵勘院的營地目前還設在大平縣內。
陶桃有個毛病,好像只要在交通工具上待的時間一久,她就會昏昏欲睡,車次還沒出雲海市,她就再次睡了過去。
等到了勘測營地,曾毅停車好,就喊了她一句,道:「到地方了,下車了!」
陶桃迷迷瞪瞪地睜開眼,一看窗外空曠荒蕪,頓時驚道:「哇塞,荒郊野外的,你是打算把我拐賣了嗎!」
「少廢話!」曾毅合上車門,徑自朝不遠處的活動板房走了過去,他發現只要是正常人,怕是跟陶桃在一起時間久了,都會變得脾氣不好。
陶桃直起身子,才看清楚旁邊的活動板房,以及上面的一排字:「鐵勘院勘測營地」,當時吐了吐舌頭,心道原來這裡並不是荒郊野外啊,隨即她又若無其事聳聳肩,從車上跳下來,朝著曾毅跟了過去。
夏工似乎是聽到了車子的聲音,從房間裡走出來,笑道:「小曾,來得很快嘛!」
曾毅快步迎上去,苦笑道:「火燒屁股,不快不行啊!」
夏工點點頭,他知道曾毅肯定還是為鐵道線路的事情而來,曾毅和王曦三個月為限的事情,他已經從夏長寧那裡聽說了,當時直接開門見山,道:「找我有什麼事,就抓緊時間說吧。只要是不違反原則,力所能及的,我都不會推辭。」
曾毅看夏工痛快,也就不遮掩,他往旁邊走了兩步,避開閒人,壓低聲音道:「這件事可能會讓夏老為難。」
夏工面色就嚴肅了幾分,不過還是道:「你先說說看嘛!」
曾毅就道:「我想請夏工幫忙勘測一下中化市境內的那段線路。」
夏工一聽,果然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沉著臉道:「小曾,你是知道的,中化市境內的那段線路,可是由姓盛的負責的,而且我這個探測隊伍馬上就要撤了,我要是這麼做的話,怕是不太好吧……」
「正因為是盛工負責的,我才會提這個要求。」曾毅雙目直視盛工,一字一句地說到。
夏工眉頭頓時緊鎖起來,臉上的神色連續變換好幾次,才道:「這麼說,你是懷疑姓盛的勘測資料存在問題?」
曾毅搖搖頭,道:「這個我不敢肯定,我只是不放心盛工本人罷了。」
夏工就沒有講話了,而是背起手在那裡慢慢踱了起步來,別說是曾毅不放心,就是夏工自己也不放心。曾毅雖然只是懷疑,但這個事情倒不是沒有可能,姓盛的在資料中搗鬼,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夏工之所以和姓盛的如今勢同水火,除卻當年的那點恩怨,很大程度是他確實抓到過姓盛的一些搗鬼把柄。
鐵路勘測是非常嚴謹的事情,一個小數字的失誤,很可能導致上百億的損失,甚至是生命的代價,姓盛的為了讓線路傾向於自己喜好的區域,竟然會篡改資料,這是原則姓很強的夏工所不容的,兩人之前爆發過幾次很嚴重的衝突。
只是夏工一時還拿不定主意,姓盛的如果真的在勘測資料上做手腳,就算隱蔽得再好,夏工自問還是有辦法找出破綻的,只是要耗費點時間和精力罷了,但如果去勘測中化市的線路,就屬於越權作業了。
「要我說,根本就不需要那麼複雜嘛!」
在不遠處支著耳朵偷聽的陶桃,看夏工半天做不了決定,自己倒著急得跳了出來。
晚上要趕火車去外地,先碼這章送上,明天的更新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