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桂希文吃過午飯,兩人就在飯店門口分道揚鑣。.
「今天的事再次謝謝曾局長,專家團那邊我已經交代過了,所以我就不再回中化去了,請曾局長回去之後,務必代我向張市長道個歉!」桂希文客氣說到。
曾毅笑著擺手,道:「桂主任公務繁忙,這次能夠親自帶隊去中化,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
桂希文就向曾毅伸出手,爽朗笑道:「那我就在京城等著中化市創衛的好訊息了!」
「我們一定用實際行動打贏創衛這場攻堅戰,絕不辜負桂主任的期望!」曾毅和桂希文握了握手,然後看著桂希文乘車離去。
等桂希文離去,曾毅看了看時間,他準備去見見翟老,如果見不到翟老的話,那就直接去公安部見杜若。
拿出電話,曾毅先撥給了張傑雄,等電話接通,曾毅便道:「張大哥,我現在人在京城。」
張傑雄便明白曾毅的意思了,道:「有時間的話,那就來一趟吧!」
「方便嗎?」曾毅再次確認到。
張傑雄沒有解釋,而是道:「到了再講!」
曾毅覺得張傑雄的話怪怪的,也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麼,便道:「那我現在就過去吧!」
「我派車在山下等你!」張傑雄道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曾毅也就不再耽擱,路邊攔了輛車,便奔翟老所在的玉泉山而去,路上曾毅又給杜若打了個電話,約杜若晚上王府飯店見面,杜若很痛快地就答應了下來。
到了地方曾毅下車,順著馬路往前走了兩百米,就到了山下第一道警戒所在。
一輛軍車就停在警衛旁邊不遠,開車的少校看到曾毅,便迎上幾步,抬手打了個敬禮,道:「是曾毅曾局長?」
曾毅點點頭,道:「是我!」
「張參謀派我來接您!」少校道明來意,就指向自己的那輛車。
曾毅就跟著少校過去,一邊也掏出自己的證件,交給負責警戒計程車兵,警衛驗過曾毅的證件,又仔細看了看曾毅,然後就抬手示意放行。曾毅這才上車,往山上去了。
到達翟宅門口,曾毅就看到張傑雄站在門口等著了。
車子停穩,張傑雄便往前迎了一步,等曾毅下車,便道:「你可算來了,快進去吧!」
曾毅對張傑雄的表現有些驚訝,他跟著張傑雄往裡走,等進了門,就低聲道:「張大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張傑雄也是壓低聲音,道:「老爺子生氣了,午飯都沒吃!」
曾毅就露出詫異的表情,心道翟老這又是怎麼了,自己平時可沒少叮囑他平心靜氣啊,翟老這兩年脾氣也好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因為什麼事生氣,又是誰惹他不高興了,竟然嚴重到飯都不吃了,曾毅就問道:「因為什麼啊?」
張傑雄微微一搖頭,道:「還不是因為海上那座島的事情!」
曾毅一聽,提起的心就放了下去,原來翟老生氣是因為這個啊,曾毅便道:「老爺子現在哪裡?」
張傑雄指了指樓上,道:「書房呢!」
曾毅便往樓梯走去,道:「我去看看!」
張傑雄沒有阻攔,只是提醒道:「你自己小心點,老爺子還在氣頭上呢!」
曾毅點點頭,便抬腳上了臺階,到樓上拐個彎,第一個房間便是書房,曾毅就抬手敲了敲門。
「進!」書房傳來翟老的聲音,聽語氣,似乎火氣還很大。
曾毅便推門而進,進了門,就看到翟老黑著臉躺在那張老式躺椅裡,閉著眼睛看似在養神,身下的躺椅卻呼啦啦地搖個不停,這哪是養神的樣子,分明是內心很激動、情緒很不穩定。
「翟老,我來看你了!」曾毅就笑著說到。
躺椅停止搖動,翟老睜開眼看了曾毅一下,道:「想起來看我了?」
曾毅便笑著上前,道:「張大哥說您老在生氣,不會是生我的氣吧!我來負荊請罪!」
「你小子還沒有讓我生氣的資格呢!」翟老道了一聲,從躺椅裡站起來,然後慢慢踱到書桌後坐下,捧起了茶杯喝了一大口,似乎是要順順氣。
曾毅便道:「不是我,那又是誰把老爺子您氣成這樣?」
翟老一聽,剛順下的氣就升起來了,他把茶杯往桌上狠狠一磕,道:「你說說看,這是什麼道理!我們的漁民在自己的領海內航行,卻遭到小倭瓜的無理驅逐,還被抓了去要判刑,而我們就只能喊兩句,發一份申明,這的反擊,怕是連兔子都嚇不住吧!這口氣憋得我實在難受啊!」
曾毅就知道翟老八成又從送來的內參上看到什麼訊息了,因為翟老說的這件事媒體還沒報道呢,反正曾毅是不知道這件事,曾毅便順著翟老的話講了一句:「這口氣是得出!」
「要是年輕三十歲,看我怎麼收拾那些倭瓜!」翟老在桌子上痛心疾首地拍了幾下,只恨自己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