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摸摸的躬著身子跑到窗戶下,探出頭往裡瞧去。
這扇窗子對著的是老張頭的臥室。
沒想到屋子裡真的有人,十分端正的坐在床邊,臉對著牆不知道在做什麼。
看不到他的正臉,我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老張頭,決定繼續看看再說。
過了有好幾分鐘,老張頭一直以相同的姿勢坐在床邊,一動都沒動過。
越看我越覺得詭異,坐在床邊的背影跟老張頭十分相似,如果他真是老張頭,那他絕對不正常!
都發現了老張頭的不對勁,我哪敢再進去找他,躬著身子準備找另外的路逃走。
身體剛一動,腳下猛的踩到一個十分柔軟的東西,嚇的我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吱」
是隻老鼠被我踩中的老鼠發出聲痛叫轉眼就逃的沒影了。
我被這突發的狀況嚇的直喘粗氣,正準備逃走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意外發現房間裡的老張頭不見了
不好,被發現了!
我第一時間感覺到不妙,不敢多猶豫,拔腿就往先前來的方向跑。
邊跑邊猛回頭看身後是不是有東西追上來,結果不留神跟迎面過來的人撞到了一起。
我跟他幾乎同時被絆翻在地上,藉著微弱的亮光,我辯認出跟我相撞的居然是老張頭!
他不是在自己家裡就算出來追我也不可能跑到我前面去,莫非在房間裡的不是老張頭?
越想這個可能性越大,我從頭到尾就沒有看到房間裡那個人的正臉,完全是憑身形跟衣服猜測的。
就在我思考的同時,摔倒在地上的老張頭先行爬了起來。
老張倒也沒開口罵我,伸出手把我給拉了起來,同時問我怎麼跑出來了。
我沒做隱瞞,把在屋子裡看到的那個跟他十分相似的人說了出來。
當然我有所保留,趙發跟老人的事我沒有提。
老張頭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滿臉的褶子皺的極為詭異。
沉默了半響,老張頭讓我跟他回去,說在屋裡的那個
人很有可能是胡玲變的。
我本來是不願意回去的,老張頭這才告訴我剛才把傷到了胡玲的魂體,現在是解決她的最好時刻,所以必須回去。
迫於無奈,我只好跟著老張頭再次掉轉了方向。
不知道老張頭是不是腳上受傷了,走路的姿勢特別古怪,一顛一顛的,有點像是在踮起腳尖走路!
出於警惕的心裡,我故意拖後了半個身子沒有跟老張頭並排走。
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出了手機,藉著手機螢幕的亮度往老張頭腿上晃了晃。
一晃不打緊,再仔細一看頓時傻眼了!
老張頭腳上穿著雙高根鞋,十公分高的紫色高根鞋!
我驚恐的望著眼前佝僂著身子的老張頭,難不成他已經被胡玲附身了?
我立馬頓住腳步,視線死死的盯著老張頭腳上穿著的紫色高根鞋。
越看我心裡越害怕,好在老張頭自顧自的走在前頭,並沒有發現我在他身後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