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成殘疾人士了!
我簡值欲哭無淚,照這個燒法,我這兩隻腳就算沒燒成炭,估計也燒的差不多了。
「再試試,鞋合不合腳。」駝背老頭冷聲說道,不還絲毫情緒。
穿個毛啊…我的腳都被燒沒了!
我心裡衝著駝背老頭罵了幾句三字經,同時把眼視投向了自己的腳上,兩隻腳丫子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被燒過的痕跡!
我不敢置信的把腳丫子抬到了眼皮底下,仔細確認了一遍,是真的沒有被燒傷。
更讓我欣喜的是,先前套在我腳上無法脫下來的高根鞋盡然脫落了下來,側翻在一旁地上。
我不敢猶豫,連忙坐在地上撿起掉在地上的那雙黑色紙鞋。
小心翼翼的往自己腳上套,我的動作特別小心,生怕把紙鞋給弄破了。
出乎我的意料,紙鞋比我想像中要舒服和結實的多,穿在腳上也恰好合腳。
我從地上爬起來跳了幾下,徹底確認了自己的雙腳沒事了才放鬆了懸在嗓子眼的心。
「謝謝大爺!」我衝著駝背老頭道著謝,「初一十五,我會記得給您燒紙的!」
我把話說完,見駝背老頭沒有反應,吞了口口水轉身準備離開。
「走啥,還木付錢哩!」
剛走沒兩步,駝背老頭破鑼般的聲音猛的叫住了我。
我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剛一抬頭,原本在我身後的駝背老頭居然詭異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同時衝我伸著手,明顯是討錢的動作。
錢…鬼也要錢?
雖說納悶,我不敢遲疑連忙從兜裡掏出了全部身家…不到一百塊!
「大爺,這夠了不?」
駝背老頭沒有應聲,臉上的神情立馬塌了下來,分成四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被盯的直冒冷汗,鬼要的應該是冥幣…可這個當頭我要去哪給他找冥幣…
我慌亂的在四處掃視著,先前從我腳上脫落下來的高根鞋進入了我的視線。
「大爺,那鞋加上這些錢換
你這鞋行不?」
我再次試探著問道,駝背老頭臉上的神情越發陰鬱,身體開始朝著我靠近…我跟他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
「想不給錢哩,那就留下來陪我!」
駝背老頭衝著我冷聲喝道,神情變得極為冰冷,先前如常的臉上居然泛著綠色的幽光,極為滲人…
「頭髮,給他頭髮。」
安雪極為微弱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要不是我全神貫注的留意著身前的一舉一動,可能就聽不到她的聲音。
安雪的話音剛落,駝背老頭已然站到了我的面前,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隻冰冷的手緊掐住了我的喉嚨。
瞬間我的肺腔裡極鼓脹起,強烈的窒息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這種感覺比之胡玲掐我的時候還要嚴重的多,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的雙腳似乎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