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挺差點沒把我魂給嚇飛,這菜刀可就挨著褲衩,稍有不慎真就抱憾終身了!
「你…無恥!」
安雪憤憤的罵了句,輕咬著銀牙,十分不情願的總算是把菜刀給挪開了。
「有財,把身體轉過來!」
我的手剛把菜刀放下,背後突然響起胡了的吼聲。
這胡了是不是秀逗…我要是能把身體轉過去,還會傻不拉嘰的自己拿著刀跟小兄弟比劃麼?
估計安雪也是想看胡了在搞什麼明堂,緩緩把頭扭向了後面。
臉剛側過去一點,站在後面的胡了猛的把一瓶子不知道什麼玩意的全撒在了我臉上!
濃烈的腥臭味燻的我直乾嘔,臭…特別臭,還很粘稠,黑糊糊的像是血。
這玩意我想起來了,是先前胡了給過我的那瓶存放了十年之久的黑狗血!
我去…剛才一沒注意,嘴裡吞進了不少,這玩意會不會食物中毒…
「怎麼樣,有沒有反應?」胡了站在我眼前急忙問道,一臉期待的望著我。
看著他的目光,我純粹就是一臉懵逼,「沒怎麼樣,味道有點苦,你要不要嚐嚐?」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直接伸給了眼巴巴看著我的胡了…
「咦,我能動了!」
把手伸出去我才發現,身體的控制權居然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怦怦怦!」
高興勁頭還沒過,我的心臟突兀的猛烈跳動起來,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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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你沒事吧?」我連忙問道,這才意識到黑狗血搞不好會傷著她。
先前胡了跟我說過,用黑狗血封住七竅就能使她灰飛煙滅!
安雪沒有回應我,不過身體裡那種剝離感越來越強烈,整顆心臟跳動的更為劇烈!
「呼…」
這種猛烈的跳動大概持續了近一分鐘,我全身上下都被驚出一身冷汗,先前喝下去的酒被滲出來的差不多了!
酒醒了,腦袋也清醒的多,我隱隱感覺到安雪不在我身體裡!
難不成她出來了?
我小心翼翼的掃視著整間屋子,除了一臉迷惑的胡了外,沒看到有什麼異常的。
「糟了,那女鬼跟你身體的束縛破了,她…」胡了吞吞吐吐的嘟囔著。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裡也急,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大爺的說重點,她會怎樣啊?」
「她…會出來!」
胡了剛說完整間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下去好幾個點,一陣冷風吹來,我後背上先前滲出的冷汗瞬間凝結,冷得我打了個冷顫。
「啪!」
緊接一聲脆響,房間裡所有燈同一時間炸掉了,濺起的碎片刺在出來的皮膚上,被劃出好幾道血痕。
黑暗的房間裡,我跟胡了兩人大眼瞪小眼,緊張的掃視著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雖說不像以前那麼怕,但說不緊張是假的,鬼才知道安雪想怎麼玩我們…
就在這時,在我的視線裡…安雪真的出現了!
她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胡了的背後,極美的臉龐上流露出極為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