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中心醫院裡空蕩蕩的,除了住院部外,其餘的夜班人員全部被清散。
我跟胡了李洪走在一路,身後還跟了好幾個身體健壯的警察,去的是醫院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太平間!
更讓我蛋疼的是,這個提議還是胡了主動提出來的,說那邊陰氣重,老張頭可能會把丟了人氣的警察弄到那去。
李洪自然相信了這個龍虎山來的道士畢競他在我們眼前都露過兩手,確實是有點真料的。
一路上我心裡都不怎麼踏實,覺得胡了是在裝逼,鬼才知道那裡有沒有什麼恐怖的東西
再說了,就算老張頭沒有在那邊,滿屋子的屍體也夠滲人。
我真後悔跟他一路,大半夜去停屍房,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空曠的過道里,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目的地是太平間的緣故,所有人都保持沉默,整個氣氛顯得特別壓抑。
胡了跟我走在一起,大大咧咧的挺隨意,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
我原本的心情還有些七上八下的,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懸起的心稍微放下來些,心想應該不會出事。
走沒兩步,我明顯感覺胡了用手肘在捅我。
我詫異的衝他望去,胡了卻壓根沒看我,仍舊正常的往前走著。
但是他擺在一側的手悄悄的衝著我做了個手勢,意思很明瞭,讓我拿出別在腰上的鬼刃。
我心下猛的一驚,警惕的掃了眼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胡了特地提醒我肯定有他的用意,多半是有危險靠近而我這種戰五渣發現不了。
我不敢大意,當下趕緊把別在腰側的鬼刃拿到了手上,小心翼翼的留意著四周。
拐過過道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裡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東西。
漆黑的環境下特別顯眼,散發著綠油油的光,是兩隻眼珠子!
「有東西在那邊!」我驚的大聲吼道。
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了過來,不少反應迅速的手上已經摸出了槍。
「喵!」
眾目睽睽下,一聲極為響亮的貓叫聲傳入我們的耳中。
兩隻綠油油的眼珠子瞬間從我們的視線裡閃離,消失在了過道的拐角。
草.原來是隻貓!
我氣惱的出聲罵了句,但古怪的是在場所有人包括胡了臉面上的神色都不輕鬆。
特別是在手電筒的燈光下,半明半暗的臉上更顯古怪。
我張了張嘴,把原本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氣氛再次變回了先前的壓抑。
拐過眼前的過道口,再往下走就是去醫院的地下室,擺放屍體的太平間就在那兒。
看著幽深的地下室入口,我的心臟開始快速跳動起來,總覺得下面有什麼讓我心悸的東西
當然,正常的人面對屍體哪有不怕的,更何況還是醫院專門用來停屍的太平間。
我忐忑的望著漆黑的樓梯通道,猛的想起這間醫院怎麼沒有燈,黑燈瞎火的全憑几隻手電照明,不然先前也不會被只野貓給嚇到。
「燈呢,怎麼不開燈?」我再次打破了沉默氣氛,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去配電間看看,是不是跳閘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洪突然回過神來出聲命令。
看著不太正常的的李洪,我心裡更為不安,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一路上一直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