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剛才吞了又是什麼玩意.
胡了耐著性子跟我解釋了一遍,原來剛才那不過是鬼刃的靈體,而他剛才做的只是幫我跟鬼刃合為一體,簡單說就是認主。
從此以後鬼刃只屬於我獨有,其它的人拿在手上還不如把西瓜刀來的有用!
隨後胡了又教了我幾個小道術,但名義上他說不是教的,只是指點我自己學的。
看的出他還是有點礙於門戶之別,不好把龍虎山的道術教給我這個名義上茅山的.
跟胡了在病房裡折騰了一上午,隨後他問看要不要去跟誰道個別,明天就要去正陽寺,之後不能再下山。
至於能不能活著熬過張老頭的報復,胡了也沒底。
想來想去,在江城的朋友除了跟趙發關係鐵點外其他的貌似都是普通朋友,也沒什麼道不道別的。
對於農村老家的父母,我沒那個勇氣打電話,索性先瞞起來,等活下來的時候再聯絡他們。
「怎麼,孤家寡人啊?」胡了盤著腿坐在床上,衝我笑著,笑容裡並沒有嘲笑的意味。
我咧了咧嘴,心裡頭挺不是滋味的,不過又不好當著胡了的面承認,厚著臉皮說道:「哪會,我是在想這麼多朋友一下午整不完啊!」
「能整幾個算幾個!」胡了倒也沒揭穿我,笑著衝我揮了揮手,示意我趕緊滾蛋。
我只好硬著頭皮穿好衣服準備出病房,正要出去的時候胡了把我給叫住了,一臉淫蕩的衝我咧著嘴,說道:「可別把安琪那小妞給忘了,她性格雖然是冰了點,但樣貌身材真不賴,關鍵還對你挺有意思的!」
「瞎說什麼,安琪哪有那個意思。」我紅著臉罵了胡了一句,匆匆衝出了病房。
說實話,先前胡了要我去道別的時候我第一個想的就是安琪,但是想著又找不到什麼理由去。
胡了這麼一說,還真給我製造了一個理由,就是道謝!
我記得胡了說過,她是安琪找來救我的,而我現在不正好能明正言順的去找她嗎!
一想到這我連忙播通了安琪的電話,問了她在哪裡,雖然話語很簡短,但是她讓我去公司找她。
公司裡,平時人就少,現在出了趙發的事,更是隻剩下前臺接待的小姑娘還在。
看見我回來,她還挺吃驚的,差點沒把我當成鬼一樣看。
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來到了老闆安琪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可以看到安琪正在電腦前翻看著資料,看的很入神。
說實話,從這個角度來看,越看越覺得她跟安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喂,看美女也不用看的這麼認真吧?」
突然一句顯得酸酸的聲音在我耳側響起,把我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才知道是身體裡的安雪發出來的。
「哪有,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太像了,你們真不是姐妹?」
我試探著問道,要是她們兩個站在一起,不看胸.真的分辨不出。
「要你管,你給我記住了,不準在她面前提她有沒有姐妹的事,不然我閹了你!」安雪氣呼呼的威脅著。
瞬間,我的小兄弟上面像是吹過一陣冷風,涼颼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