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洪跟梁樂離開,胡了緊繃的神情才放鬆下來。
伸出手擦了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低聲衝我問道:「還記不記得,昨天死的到底是哪四個人?」
我木訥的搖了搖頭,有些搞不明白鬍了先前怎麼不問李洪。
我除了知道在天王殿死的是呂健外,其他的人我真不知道。
昨天晚上黑不溜秋的,根本沒看清楚那三個腦袋的容貌。
「你是想去找他們的屍體?」我驚訝的望著胡了,繞了一圈才發現他的打算。
但蛋疼的是,不管是天王殿裡還是廣場裡的屍體,一大清早就被山下趕來的警察清理乾淨。
不說屍體了,連地上的血漬都全部沖洗乾淨,完全看不出死過人的痕跡。
更何況他們清洗完後立馬把屍體拉走,現在這一下子,去哪找的到?
見我一臉困惑的神情,胡了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懷疑屍體並沒有運走,在山腳下某處地方藏著。」
「不會吧,這裡開車回市區並不算遠,他們大可拉回去,用不著存放在這荒郊野嶺的。」我否定了胡了的想法。
「不一定,也許李洪的上級對我們的生死沒抱多大希望,無非就是想等我們全死光了,好一塊拉回去燒了!」
胡了直接了斷的說道,但要真是這樣,想想都讓人心裡發寒。
「他說的是真的,屍體沒拉走,在山腳下一個停車場裡!」安雪的聲音打斷了我正準備說的話。
我木訥的看著胡了,只好把安雪跟我說的話轉述給了他。
胡了沒做停留,拔腿就往山下跑。
我就鬱悶了,安雪怎麼不直接告訴我誰是鬼.
還用跑到山腳下去看,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麼。
「沒你想的這麼簡單,屍體存放的地方我根本不知道,是小花告訴我的!」
安雪直接回了我一句,轉眼又潛進了我的身體裡沒再發出聲響。
看的出她對這正陽寺特別忌憚,但化成陰煞的老張頭卻能在裡面連殺四個人,想想都讓我頭皮發麻.
今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跟著胡
了來到安雪先前說的那個地下停車場外面,四周並沒有什麼異常,再為普通不過。
地下停車場裡,停放著先前拉我們過來的小巴,我有種預感,屍體可能就在這輛小巴上!
我跟胡了對視了一眼,我們兩個想法都差不多。
只是沒想到是這輛車載我們來,最後還想用這輛車拉我們的屍體回去,這些人有夠省的!
讓我驚奇的是,胡了不止會道術,開鎖這門功夫也爐火純青的。
三兩下就把小巴緊鎖的大門給開啟了,關鍵是還沒有什麼損壞的痕跡,速度也太快.
我相信他就算道士混不下去了,隨便在哪轉悠都餓不死他.技術活太牛逼了。
門一開,迎面撲來的是濃重的血腥味!
更為噁心的是,收屍的那些警察根本沒做任何防腐處理,加之在這不透風的汽車裡悶了大半天,已經隱隱散發出屍臭味。
我跟胡了捂著口鼻,魚貫鑽進了小巴車裡,四具屍體散亂的堆放在車廂內的地板上。
我看著這些凌散的器官跟殘肢就直犯惡心,不敢像胡了一樣直接蹲在屍體前面這裡瞅瞅那裡看看。
三具稍微完整的屍體沒多大問題,腦袋跟軀幹都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