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人一鬼這麼盯著,我都老不好意思了。
其實先前安雪已經說動了我,儘管其中有那麼一點點重色輕友!
安雪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衝著胡了揚威似的揮舞了幾下小拳頭。
而同時,離開安雪懷裡的小奶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又鑽了回來。
「喵!」
隨著一聲清脆的貓叫聲,我耳邊立馬響起各種嘈雜的聲音,原先候車室裡消失的一切再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見我選擇跟安雪回去,身旁的胡了倒是沒有說什麼,但他這樣反倒更讓我心裡過意不去。
「我」
正想跟胡瞭解釋,話還沒說出來他突然衝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早先就掐好劍指的右手極為快速的戳上了我的額頭,尖銳的指甲十分用力的按進了肉裡,痛的我直咧嘴。
我很想開啟胡了用力按著的手,但是他不停的衝我搖頭,神情很嚴肅,時刻提醒著我要剋制。
胡了肯定是有他的用意,我只能強忍著等了下來。
足足過了有分把鍾,胡了才鬆開了緊按住我額頭的劍指。
我連忙伸手揉著額頭,這麼長時間,估計都被他給按青了
這貨是不是故意報復我?
「我暫時封住了你的靈臺,現在我跟你說的話,你身體裡的那隻女鬼無法知道。」
胡了跟我解釋了句,同時在他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包裡翻找著什麼東西。
被他翻出來的是三張看上去破爛的符紙,黃色的符紙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顏色都成了黃褐色。
「這是?」我詫異的望著胡了,不知道他給我這東西是要幹毛。
胡了皺著眉頭,難得沒跟我開玩笑,直接說道:「這三道符是我們龍虎山祖師爺傳下來的東西,一般的邪物都能對付的住。你自己收好,沒到最危險的關頭不要亂用。」
我連忙點頭把胡了遞過來的三道符紙貼身收好,畢竟這可是保命的好東西。
剛收好符紙,隨即胡了又教了我一個小道術,只要我用自己的血寫出胡了的名字,他就可以馬上感應到。
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讓我寫出名字,他會立馬趕過來
找我,算是給我加的另一重保險。
看著一臉認真的胡了,我心裡真的很暖,三道壓箱底的符都可以無條件給我!
交待完這些,胡了才衝著我露出一臉久違的笑意。
跟我相互擁抱了下,在我耳邊悄聲說道:「我先去龍虎山幫你找對付鬼王的辦法,這邊你自己留心點,別以為女鬼跟你拜過堂就真是你媳婦,她隨時都可能把你利用成安琪的替死鬼!」
胡了的話音剛落,腦海裡頓時迴響起安雪的責問聲,「那個臭道士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怎麼我聽不到你們的聲音?」
「沒什麼,說了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我笑著把先前跟胡了交談的事情全部隱瞞了過去。
安雪在心裡極為不爽的哦了聲後便沒有了迴響。
跟胡了告別,一齣火車站我便連忙回拔了安琪的號碼,鈴聲一直響到彈出提示音也沒人接聽。
連續拔了好幾通電話都是這樣,我心裡頓時浮起抹不好的預感。
安琪這種性格的人,不會耍這種小性子。
要麼就是接,要麼就是直接結束通話,根本不可能讓手機一直響著。
難不成她出事了?
我這麼想著,腳下更是加快了速度朝出站口跑去。
火車站還是有好處的,計程車多,一齣站口只要路程稍微遠點很容易就能打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