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
懷著滿肚子怒火的我揚起拳頭便朝金絲邊眼鏡男臉上砸去。
蓄著極大力道的的一拳,瞬間把他整個人給撂翻在了地上。
隨後跟進的是胡了,這貨下手比我陰的多。
一腳猛的踹在金絲邊眼鏡男的褲檔,痛的他眼淚直往外湧。
我顧不上打他,連忙衝上去扶起半蹲在地上的安琪。
看他們的動作,我猜的出金絲邊眼鏡男想做什麼,太他嗎賤了!
「老胡,讓他以後別想再豎起來!」
我衝著胡了喝了一聲,隨即仔細打量著安琪。
她一雙美眸呆呆的看著眼前,沒有絲毫光彩。
很明顯,她絕對是中了胡了先前說過的控魂術。
「安琪中招了,有沒有辦法解開?」
我再次向正在賣力廢他小兄弟的胡了吼道。
「這邪術我沒用過,不知道怎麼解!」
胡了攤開雙手回了聲,隨即一雙桃花眼瞟向了金絲邊眼鏡男身上。
「別踢了,別踢了,這沒得解,除非她死!」
金絲邊眼鏡男大聲吼道,小兄弟上傳來的痛感痛的他整個身體蜷縮成了蝦米。
「那我就讓你先死!」
我大聲怒吼著,舉起手裡的鬼刃猛的轉向被撲倒在地上的金絲邊眼鏡男。
不帶絲毫猶豫,我一刀捅進了金絲邊眼鏡男的肚子裡。
倒不是我真的心狠手辣,是這傢伙徹底激怒了我!
我已經控制不住我自己對他的憤怒,哪怕是現在把他的頭硬生生砍下來,我都做的出來!
「有,有辦法!」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嚇住了,金絲邊眼鏡男突然服軟,連忙大聲吼道。
我示意胡了先停手,讓這傢伙好好說話。
金絲邊眼鏡男藉機喘了口氣,看著他神色一變。
我猛的察覺到上當了!
「殺了他們!」
金絲邊眼鏡男嘴裡猛的喊出一句,聲音極為沉悶,跟他平時的嗓音簡值是兩個區別。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後腰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有尖銳的硬生刺了進去。
我不敢置信的回頭望去,站在我身後的
是一臉木訥的安琪。
她手上握著的是柄削水果的匕首,並不長,但很鋒利!
此刻正插在我的腰上,我猛的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整個身體猛的往前倒去,先前一路過來我都是在死撐,現在這劇烈的疼痛,差點直接把我痛昏過去。
幸好胡了猛的推開了還想繼續捅我的安琪,一手按著我的傷口,臉上的神色顯得挺緊張。
「有財你撐住,這點小傷要不了命的!」胡了快速說著,手上摸出道黃符。
極為快速的按壓在我的傷口上,說來也奇怪,隨著黃色符約紙在我的傷口燒沒了。
先前剛刺出來的傷口直接結了傷疤,像很久以前的傷口。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金絲邊眼鏡男居然跟安琪都消失在了房間裡。
我心裡一急,連忙撒開腿往外追去。
客廳裡,金絲邊眼鏡男居然端坐在沙發上,安琪站在正中間,完美的身材猶為吸引眼球。
「你說你們,不也是想著這娘們的身體嘛,我大方點給你們看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