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旗袍女人會跟我們拼個魚死網破。
沒想到也是個會見機行事的主,先前嚎叫一聲只不過是虛裝聲勢。
等我們有所遲滯的時候,身體猛的躍出了護欄,轉眼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我確定自己沒看錯,旗袍女人在跳下去的那瞬間,回頭衝著我咧嘴笑了。
僅管她的嘴唇已經沒有,但是隨著聳動的嫩肉可以判斷的出。
她的意思是她還會來?
胡了瞪著旗袍女人消散的地方,兩隻眼睛像是要往外噴出火來。
我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執著於一只鬼逃走。
平時,他可都是拍拍屁股就走,乾脆的很!
雖然心裡疑惑,但他好歹也算是來救我的,或許是今天轉性了,難得正經一回。
現在已經接近凌晨,反正旗袍女鬼已經趕走,到天亮的這幾個小時,應該不會再有什麼麻煩。
但最讓我頭疼的是還懸掛在寢室裡的兩具屍體,這東西可不好解釋。
畢竟是活生生的兩個人,而且根本就沒有自殺的可能。
而嫌疑最大的只可能是我,許小星那種體格是做不到這種事情的。
我懷著沉重的心再次回到了懸掛著屍體的寢室。
可是眼前空蕩蕩的一片,直接把我看懵逼了。
屍體呢?
掛在這裡的兩具屍體怎麼不見了?
我可不相信鬼有這麼好心,殺人還幫處理屍體!
「老胡,你剛才有沒有注意,他們兩個呢?」
我打著顫音向胡了問到,這話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沒想到在我的注視下,胡了居然點了點頭。
「剛才走的,你沒注意?」
聽著胡了的反問聲,我是真的傻眼了。
走了?兩具屍體自己走了?
我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真覺得不可思議!
「興許是你媳婦弄走的。」
胡了再次補充了一句,話語間有點冷。
我沒心情在去糾結胡了的反常,當然也不認同他嘴裡扯的。
要是安雪出現,絕對不會不聯絡我的!
再怎麼想也想不出個什麼明堂出來。
我決定先將就著再回許小星現在睡的那間寢室,能眯一會算一會。
好在胡了沒有反對,有他在,豈碼是能安心的睡一覺
了。
我醒來的時候是被刺眼的陽光給晃醒的。
等我睜開眼睛,才看到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蓋了條被子。
原本躺在床上的胡了跟許小星都不見了蹤影。
我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摸出手機才發現原來已經上午十一點多鐘。
而且手機的微信上好像多了個新聯絡人發來的語音,看著滿是星星的頭像。
我瞬間想到了許小星,點開一聽還真是她。
語音條很長,近一分鐘。
內容大概就是說她去上課了,還有感謝我之類的話。
讓我詫異的是,她的語音里居然連一句胡了都沒有提過。
對於一個陌生男人突然出現,她一點都不好奇?
或是她醒來的時候,胡了根本就不在寢室!
越想我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胡了一大早的去了哪?
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我總覺得從昨天他消失到現在都怪怪的。
算了,我不想再多想些有的別的,還是先去盯著許小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