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他的眼珠子,只是我搏命的賭博。
我並不敢確定是否真的會有用處,也許挑完他的眼珠子我的腦袋已經被他給砍了下來。
萬幸的是,我一直以同樣的姿勢僵硬了近一分鐘,沒有等到利器砍入我身體裡的那種觸感。
我不由咧嘴笑了,終於是賭對了!
還沒高興完,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砸在我的腦後。
我直接兩眼一黑,陷入了沒有任何意識的黑暗裡。
「唔…」
等我醒來的時候,仍舊感覺到後腦勺上一陣劇痛。
「草,有財你大爺的,嚇死老子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一聲突然的叫喊聲猛的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頭望去,居然是胡了那張討人厭的臉在我眼前晃悠。
「草,去死!」
出於條件反射,我猛的揮出拳頭朝著眼前的胡了砸去。
我老以為自己還處在那個夢境裡。
「臥糟,別動手啊!」
胡了一把抓住我的拳頭,眉角間倒是沒生出什麼不快,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查模樣。
我頓時愣了,胡了?我他嗎的這是在了哪裡?
趁著這個間隙,我連忙四下打量。
我發現自己居然睡在一個帳篷裡,透過開啟的口子。
可以斷定這就是在學校的那片小樹林裡。
「我真的是在做夢啊?」
我不敢置信的問著眼前的胡了,先前發生的事情太過真實。
真的不像是一場面,更像是我真實的經歷。
「嘿嘿,你說呢,夢裡夢外都差不多!」
胡了似是而非的說了句,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沒太多的心思搭理這貨,我更擔心的是安雪。
先前在夢裡的消逝,等同於對我內心的一種煎熬,真的非常難受。
「雪姐,雪姐你沒事吧?」
我在心裡連忙叫喊著安雪,可是過了好一陣都沒回音。
我不安的心越來越慌起來。
「臭笨蛋,沒事別叫我,我要睡覺!」
聽到心裡響起的慵懶聲音,我緊張的心稍稍放緩了些。
但聽的出來,安雪傷的肯定不輕。
我不敢再打擾安雪休息,說
完後便沒有再多問她。
我帶著滿肚子的疑惑看像了胡了。
這貨先前古里古怪的跑進了這片小樹林,緊接著我就中招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了這個所謂的夢。
似乎是被我的眼神給盯毛了,胡了抓了把腦袋。
這才告訴我那天他是真的尿急,才跑去了小樹林。
等他出來找我的時候並沒有找到我,只遇到了被排擠出我身體的安雪。
後來在安雪的堅持下,才在這裡佈陣法幫安雪進了我所在的夢。
我不由一陣後怕,要不是有安雪的出現,我估計現在已經在夢裡被那個胡了一劍給捅死了。
「叮叮叮!」
突然間,我的手機居然響起了提示音,是條微信語音資訊。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微信上發來資訊的那個頭像,滿天的繁星,這不就是許小星的微訊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