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司機呢,司機哪去了?
晃了會神我才猛的想起來,沒有司機我們這車怎麼可能繼續正常的行駛。
我不相信司機是鬼,我現在命燈都遮了,不可能看不到他們。
也就是說司機是真的消失了,那我們這車要是遇到拐彎或是什麼,那豈不是徑直衝下去死定了!
我心裡一陣發毛,隱隱覺得這可能是駝背老頭搞的鬼。
但他不自己動手,做這下三濫的手腳是幾個意思。
「回去把臭道士叫醒,不太正常,有人在禁錮我跟你聯絡!」
安雪焦急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身體裡響起,我頓時慌了。
沒等我再問詳細,安雪的聲音嘎然而止,難道真像她所說的,是被人禁錮了我們之間的聯絡?
我不敢再多想下去,手忙腳亂的直接從猥瑣男身上踩了過去。
衝到座位上的時候,胡了恰巧睜開了眼睛。
見我一臉慌張,這貨居然笑了,「滿頭大汗的,做運動啊?」
「運動你妹,司機,我們車上的司機不見了!」
我急忙衝還在開玩笑的胡了喝道,簡單的說了下先前的情況。
同時告訴了她安雪在我心裡失聯的事。
胡了微微皺起眉頭,不過沒說什麼,只是站起來往車身前面走去。
被我們這麼一鬧,車裡稀散的幾個乘客陸續醒了過來。
一個個都一臉茫然的望著還趴在地上起不起的猥瑣男,顯然沒搞明白出了什麼事。
胡了的步子很快,猥瑣男撐著想爬起來。
結果一腳被胡了踏在他的手上,痛的他又是一聲慘叫。
身子剛伏下去,胡了徑直踩著他的身體跳了過去。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我繼續踩著他的身體跟了過去,誰要這傢伙趴在這裡礙事。
胡了伸長脖子往駕駛位上瞅了兩眼,一眼疑惑的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被看的點慌,連忙把頭湊了過去。
司機師傅好端端的在開著車,並沒有任何的反常。
「這…不可能啊,我剛才明明看到駕駛們上空蕩蕩的!」
我狐疑的盯著司機,真的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我朝
著胡了投去了個詢問的眼色,他懂我意思,我是在問他司機是不是鬼。
胡了堅定的搖了搖頭,隨即拉了我一把,示意我先回去。
我們回身的時候,猥瑣男恰巧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有些惱怒的對著他的屁股踢了腳,都是這貨鬼叫。
猥瑣男痛呼一聲,猛的回頭想對著我發作。
但是看我跟胡了兩個人站在一起,而且論身體條件我一個人都可以揍懵他。
當下他縮了縮腦袋,不敢多說什麼。
跟著胡了回到座位上,但經歷過先前兩起詭異的事情。
我對這輛車是真的不放心起來,車上的乘客也怪怪的,唯一讓我覺得正常點像個人的就那猥瑣男。
胡了聽我說了先前那個老人的事,淡笑著擺了擺手。
那個老人只不過是頭七回魂,搭個便車的而已,並沒有什麼怨氣。
但這更可以證明我們現在安全,因為怨氣太重的地方,這種鬼是不會出現的。
聽著胡了的說辭,我也只能信了。
現在跟安雪失聯就是最大的隱患,我可不相信真的能平穩的坐到目的地。
胡了之後沒有再搭理我,居然繼續靠著車座位上打起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