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幹啥,動手?」
胡了冷笑著看著中年男人,語氣裡有些玩味。
中年男人臉上的神情不由一滯。
畢竟殺人了還能表現的這麼淡定,不是老手就是變態,讓他們些平常人怎麼不怕。
跟在中年男人後面圍上來的那幾個人瞬間散了。
就領頭的中年男人不信邪,一拳頭朝著胡了腦袋上砸去。
胡了的身手自然不用我多說,轉眼的功夫。
中年男人已經被胡了輕鬆踢翻在地上,一身腱子肉繃的很緊。
但力氣再大,抵不過胡了的巧力,把他在地上壓的死死的。
「草你嗎的,有種就弄死我!」
中年男人被壓在地下大聲吼道,拼命的掙扎著想起來。
我見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上前解釋,「人不是我們殺的,不信你問司機,他在後視鏡裡看的清楚!」
我能說的也就這麼些了,現在大家都在一輛車上面,沒必要鬧的太僵。
藏在後面搞鬼的東西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料,有種像是在益群村的感覺。
處處都被人牽著鼻子走,而我們除了認命還是得認命。
中年男人又連續衝撞了幾次,始終沒法從地上起來,悶聲悶氣的衝著司機喊道,「司機你倒是說說,剛才看到什麼了!」
聽著他懷疑的語氣,看的出他對我們根本就是不信任。
「是,不是,不關他們的事,那女人死的太他嗎詭異了!」
司機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說起話來有些語無倫次。
看著他這模樣,我都怕了,畢竟這車可是由他在開著。
司機都開口幫腔了,中年男人懷疑的神色稍微減退了點,至少沒有再拼命的掙扎。
胡了這才鬆手讓他站了起來,臉面上沒什麼表情。
「大家回座位安心做好,東西已經趕出去了,不會再有什麼事情!」
我連忙衝他們喊道,這話說的我自己心裡沒底,但除了這麼一說,還能怎麼辦。
「停車,司機馬上停車!」
在中年男人的叫喊下,小巴再次停了下來。
司機彷彿如釋重負一樣,正
在大口大口的換著氣,看來剛才的恐懼還沒緩過氣來。
「反正我是不會再跟你們一車,願意下來換車的跟著來!」
中年男人瞪了胡了跟我一眼,隨即提著自己的行李下了車。
有了他的帶頭,立馬有四個乘客跟著跑了下去。
「不能下車,下面危險!」
我大聲衝他們喊道,可根本沒法阻止他們。
「走了也好,正愁符不夠!」
胡了咧著嘴笑著,還是那副隨意的表情,手裡還真的拿出了一把摺疊好的符紙。
一共八道,恰好夠我們車裡的人分。
我挺詫異胡了這貨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不然怎麼會恰好留了這麼多。
胡了讓我把手裡的符分下去,分的時候還特地讓我留意他們拿符時有什麼反常。
我點了點頭,自己留了張,再給司機丟了一張,隨後往集中在後車廂裡的六個乘客各自分發了一張。
表現的都差不多,一個個跟抓到根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攥在手裡。
從後車廂再次迴轉過來,我猛的發現我丟給司機的那張符他居然沒有收,仍舊擺放在原來的位置。
我對司機的懷疑不由提高到了一個頂點,先前最開始的詭異狀況就是從他那裡開始的。
現在給他符居然不收,要說他沒問題打死我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