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了答應幫忙,姚三金笑著趕緊掏煙給胡了點上。
接連說了好幾句客氣話才轉身離開。
看著他走遠,我回頭瞅了眼臉上還泛著抹淡笑的胡了。
「幫他做什麼,再窮也少不了那點喪葬費,這小子想黑錢!」
我無語的白了眼胡了,姚三金的那點小心思我哪會看不出來。
擺明了是想讓胡了去免費打幾天工,到時候錢就歸他收。
「放心吧,有錢收不一定有命花!」
胡了淡然笑了聲,說出來的語氣很怪。
我頓時心頭一緊,胡了的言外之意豈不是說姚三金快沒命了?
「老胡,你說清楚些,三金會出什麼事?」
我急忙追問,現在迫切的想從胡了嘴裡得到個肯定的答覆。
姚三金貪錢不假,但他畢竟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我真心不想看到他出事。
「你真以為我閒著蛋疼去幫他?還不是怕你小子到時候後悔!」
胡了直接回了我一句,對於原因,胡了並沒有說。
但一想起先前姚三金動符圈時胡了的表情,我隱隱覺得兩者之間像是有關聯。
「是不是因為他動了你布的符圈,所以才會招來那些東西?」
我連忙追上他的步伐,低聲問道他。
「不是,他動了符紙是會有麻煩,頂多是黃泉路上跑出來的幾隻小鬼纏他,最多病幾天,要不了命!」
後來幾天,我一直想從胡了嘴裡問出原因,但他都推脫說不知道。
在家裡度日如年的耗了兩天,姚三金終於給我來了電話,讓我跟胡了在家等他。
他馬上開車過來接我們去他嬸子家,人已經故了!
十來分鐘後,姚三金開了個麵包車過來,上面拉了一車喪葬用的東西。
我爸媽也懶得管我去做什麼,現在還在惱我把安雪氣走的事。
先前安雪為了救我,捨棄了胡了給他的那符咒才能進入我的身體裡。
現在沒了符咒,胡了一下子也整不出來。
為了不穿幫,我只好找了個藉口說跟她吵架,安雪先走了。
這倒好,
使得這幾天父母都不搭理我。
說是我不把安雪勸回來,就不認我這兒子
就因為這事,安雪在我身體裡快笑抽了,時不時的會響起她擠兌的話。
弄的我心癢癢的,又奈何不了她。
暫時收拾好心情,把注意力集中到姚三金身上。
這幾天都沒看到他在我眼前露面,估計是在忙著準備這些東西。
「哥們,我知道你們是來玩的,傢伙什的我都準備好了!」
姚三金咧著嘴,臉面上沒什麼悲傷的神色,同時指了指車後一大堆東西。
我還真的在後座上翻出件道袍,給胡了用的。
「有財哥,你也別閒著,既然來了就來敲敲鑼鼓啥的,缺人!」
我被姚三金說的一頭黑線,這小命都沒了,還在想著圖這點小錢。
我心裡雖然不爽,但也只好悶聲應了下來。
相比之下,胡了隨意的多,叼著根菸很悠閒的閉眼安神。
姚三金嬸嬸家算的上是真正很偏的山區了,離我家的村子都十多里路。
鄉村公路的都沒修上去,後半截依舊是以前的黃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