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靠近的臉,把我嚇了一大跳。
好在我忍住沒有叫喊出來,不然糗大了!
「年輕人,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這山上?」
老人用的原來是盞上世紀用的煤油燈,藉著煤油燈的亮光在我臉前晃了晃。
「我,我是市裡來的學生,來這邊山上探險的,我跟朋友們走散了!」
我隨便扯了個理由,想著先搪塞過去。
老人皺了皺眉頭,也沒再說其它的,看來是信了。
「這山裡可比不得你們城裡,蛇啊什麼的到處都是,更別提其它的野獸了,很危險的!」
老人耐心說教著我,隨後說是帶我先去他暫住的屋子,先將就一晚。
至於我那些朋友,他說等天亮再帶我去找。
這大半夜的,他也不敢隨便進山。
聽著他的語氣跟說辭,我只能選擇先相信他。
現在這種情況,我貿然折返回去,不止找不到胡了,搞不好我自己會被蛇群咬死。
畢竟在灌木叢裡穿梭了這麼久,我身上的那點硫磺粉跟氣味早被沖淡了很多。
老人的家原來是間小木屋,證實了我先前認為他是守林人的猜想。
因為村裡怕其它村的人來偷樹或竹子,通常是會有安排人過來守山。
老人的木屋裡沒有通電,照明的是依次點著的幾根蠟燭。
光線很暗,但勉強能看清楚。
木屋裡很簡陋,就一張床一張自制的木桌子。
「小夥子,你今天就在我這將就一晚上,我給你在外面守著!」
老人很大方的示意我睡床上,而他自己則搬了把竹製的躺椅準備睡在門口。
我連忙推託,我這外人哪有睡別人主床的理。
更何況,我也睡不慣別人的床。
在我的一再請求下,老人才笑著把躺椅讓給了我。
不過同時給了我塊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很暖和,像是動物的皮製做成的東西。
但是傳來的淡淡血腥味,讓我心裡直犯惡心。
為了不拂老人的臉面,我只能將就著先蓋著身上的東西。
等到老人把屋裡的最後一根蠟燭熄滅,我才小心把身上的東西丟到地上。
整個人蜷縮的躺在躺椅上,準備先將就著睡一晚。
不知道過了多
久,我是被山林裡的寒意給凍醒的。
不得不說,這山裡有夠陰涼的,再加之這小木屋,貌似不怎麼擋風
被這麼一凍,我先前的睡意也被驚走大半,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漆黑的屋子裡。
「嗒」
突兀的一聲響,把我整個身子都驚的緊繃起來。
有東西,有東西在朝著我靠近!
我連忙屏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隨著聲音越發靠近,我能斷定,向我走來的肯定是個人。
或者是鬼也說不定!
好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我在第一時間強行穩定了自己的情緒。
咬著牙,偷偷從身側摸出了鬼刃。
只等著那東西撲上來,一刀結果了它!
不對,在這屋子裡的人除了那守林的老頭,不會有其它人。
說不定是人家起夜,到時候傷了他也不好。
為保萬一,我強忍著心裡的疑慮,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等到腳步聲已經到了我身邊的時候,我猛的把手機摁亮了。
藉著手機發出的淡淡冷光,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老人那張乾枯的臉。
他看到我在瞪著他,反倒衝著我咧嘴笑了。